随之响起枪声。
足足持续了几分钟。
一枚子弹打穿轮胎,疾驰向前的车子戛然停下。权哥带着人翻车从枪林弹雨中跑出去,身边的人接二连三的倒下,他自己也中了一枪。
就在他以为自己今天必死无疑的时候,一只手将拽上摩托车。
不知道跑了多远,摩托车停下来的时候,他感觉自己黄疸都快吐出来。
谢冉从车上下来,嫌弃的将满身是血的权哥拎起来放在地上。
权哥抬起头,被生理泪水充斥的双眼凝视着救他……女人!
刚刚是她一只手将他从地上拽起来的?!
权哥不信邪的回头看,骑车那男人双手放在车把手上,连眼神都没有分给他半丝。
一时间,看谢冉的眼神充满了敬重。
大力士啊!
“刚刚谢谢你们救了我!”权哥真诚的道谢:“不过,可能会给你们带来麻烦!”
见他们还是不说话,权哥心里直打鼓,忐忑不安的开口:“你们需要我做什么?”
他们既然敢冒险从那些人眼皮子底下将他救出来,肯定不会是路见不平一声吼。
这两口子的气质,不像多管闲事的人!
“每个月15号,我会去县城找你,挑一些我用得上的东西。”谢冉直言。
左梵墨镜下的嘴角微勾,他就知道她出手救人的目的不会太高。
“……”她还知道他是县城的?
权哥眼里写满了问号,但是还是信誓旦旦的保证道:“这没问题!”
他们救了他的命,就算下半辈子给他们卖命都是应当的!
“还有其他要求吗?”“没了!”谢冉从包里摸出一个益生菌塑料瓶扔给龚世权:“这个止血快!”
说着,她翻身上车。
左梵载着她飞快消失在龚世权的视线范围内。
龚世权目送他们离开,低头,借着天边翻白的光线,看清手里却是握着一瓶益生菌饮料小瓶子。
这……莫不是闹着玩的?
他扯开十分敷衍的‘塞子’,扑面而来一股中药味。
眼下也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他从身上掏出随身携带的瑞士军刀,将肩膀上的子弹从伤口里挖出来。
把手里的药粉洒在伤口上,撤烂身上的衬衣简单的包扎了下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