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嚣张的姿态,惹得谢冉很不舒服,抬手将扎完药的注射器扎进男人的右眼,又深又狠,针尖全部没入,鲜血伴随着疼痛一处迸发。
他身旁的人反应过来,立马将手里的枪指向谢冉。
可惜还是慢了一秒,手里的枪被谢冉夺走,‘咔嚓’一声脖子被拧断,一颗子弹都没舍得用在他身上。
没人看明白她是怎么出手的,一眨眼的功夫弄死了四五个人,等军方的人发现她是来帮他们的,立马重燃希望加入战局,绝地逢生,以惊人的速度反败为胜。
谢冉凭一己之力缴获五把手枪,十几把狙击手,400米短距离步枪,上手感冒都不错,这波不亏。
护送这批物资的负责人闵师长看着小姑娘将一箱手榴弹划拉到自己身后,拖着受伤的腿上前:“多谢这位同志刚刚出手相助,请问怎么称呼,等我们完成这次任务,必定嘉奖你这次见义勇为。”
谢冉从尸体上脱下来几件衣服绑成绳,将缴获的武器捆绑好系在腰上,弯腰抬起那箱手榴弹扛在肩膀上就准备走:“用不着,不想死,就赶紧走!”
说完就走了。对方敢明目张胆的打劫军方押送的物资,绝对不可能只派这些人过来。
闵师长显然也意识到情况的严重性,眉头一紧,转身对身后的人命令道:“收拾一下,即刻出发。”
“啊!”
刚刚被注射了液体的小同志突然惨叫出声,痛苦的面部扭曲,在地上直打滚可见那毒药有多凶猛。
“那帮畜生!”闵师长握紧拳头,怒骂道。
闵师长让人将那位小同志抬上车,火速离开现场。
上车后,闵师长发现自己口袋鼓鼓的,从口袋里摸出一包药丸,上面附带服用说明。
情况特殊也只好死马当作活马医,总不能看着自己的兵活活折磨死。
让他意外的是,吃了那药,人竟然安静下来,呼吸逐渐平稳,睡着了。
“老刘,刚刚那个女同志,你怎么看?”
刘营长撇了眼上司:“你不是把枪支弹药都给人留下了吗?”
“瞧你这话说的,她身手不错,要是能特招进来……”
“她应该不愿意!”这么厉害的人宁愿蜗居在磨盘村那种小地方,摆明了不问世事。
呵,于德海怕是做梦都能笑醒。
面对上司,刘营长没有透露自己认识谢冉,反正对方戴着面具,他没认出来也‘正常’。
军用车越行越远。
被注射了大半药剂,也是敌方仅存活的那个小头目此时也痛苦叫出声,双手痛苦的刨着地上坚硬的泥土,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眼睁睁看着他们扬长而去。他以为自己会被活活疼死,但是,面前出现一双穿着草鞋的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