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帮着的几个人就没那么好运了,被打得只剩下半口气仍在马路上,没一会儿就被一群饿得走路都打颤的人捡走了。
谢瑾易跟着村长他们回到村里,黑灯瞎火的啥也看不见,规规矩矩的跟在左梵身后。
谢冉找了个借口抄小路回家,将家里吃的用的全部收进空间。
这天能把人热死,空调和电风扇她没收。
左梵带着谢瑾易回到家,客厅空荡荡的只剩下一个空调,一把电风扇,一张凉椅,老鼠来了都得掉头走。
晚上的温度依旧热得让人呼吸困难,一进屋就迎来凉飕飕的空气,他顿时精神百倍,走到凉椅上躺下,享受着空调带来的舒适感。
左梵看着摊在椅子上的谢瑾易,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
他疾步走进厨房,灶台上只剩一个破瓦罐和两个馊掉的红薯。
通往地窖的洞口被一块一米乘一米的石板压住,上面放着一个几百斤重的石凿水缸。
“姐夫,我们晚上吃什么?”谢瑾易的声音从客厅里传来。
“马上就来!”
左梵将馊掉的两个红薯切成三份装在碗里端出去,声音温柔道:“冉冉,小易,吃饭了!”
听到吃饭两个字,谢瑾易嗖的一下从椅子上起来,拿起碗里的红薯就咬了一大口。
“呸呸呸,怎么是馊的?”
“谢瑾易!”谢冉连忙将吐在地上的红薯用铲子铲起来,双目赤红,眼眶里蓄满了眼泪:“你知不知道现在粮食多金贵,为了这两个红薯,你姐夫天没亮就去做工,你不吃给我们留着啊!”
“不就是个破红薯吗?”谢瑾易不满的嘟哝道,一抬头就看见他名义上的姐夫欲言又止的看着他,眼里的心疼,责备,隐忍呼之欲出,还抽空拍了拍谢冉的肩膀安慰道:“弟弟还小,你别生气了!”
谢冉扑到左梵的怀里,哭得不能自理:“他自小就大手大脚,我是心疼粮食吗?我是心疼你,我是怕他不知好歹被村里人撵出去,出了村子他还怎么活啊!”
谢瑾易压根不相信谢冉的话,撇撇嘴:“谁不知道磨盘村的人有吃的还有水,你少唬我!”
谢冉猛的将头从左梵怀里抬起来,单薄的身子摇摇欲坠:“当初你在网上赌钱,借高利贷欠了十几万,妈为了帮你还债,跟你姐夫要了20万的彩礼,几乎掏空了他们一家子所有的积蓄,我婆婆得了尿毒症住院,公公中风生活不能自理,你知道我们这几年是怎么熬过来的吗?”
左梵紧绷着一张脸,一言难尽的抿着嘴唇。
谢冉继续道:“你姐夫白天上班,晚上跑出租,我白天也要上班,晚上去酒店当保洁,一个星期连肉沫星子都舍不得买!小易,你太让我失望了!”
谢冉歇斯底里的吼完就冲进卧室,趴在床上哭得死去活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