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蜃琢磨着怎么筹钱,可没功夫听他们絮叨:“老李,你媳妇的金戒指好几个吧,老马,你老娘手脖子上的大金镯子有一两吧!”
“都什么时候了还叫穷给谁听!”路蜃不留情面的开口:“没有磨盘村搭桥牵线,你们有什么门道买到东西?”
路蜃说完,快步回小湾村驻扎的区域通知他们村的人。
剩下几个村的村长气得吹胡子瞪眼。
臭着一张脸分道扬镳,各自又打着小算盘。
——
谢瑾易看见谢冉他们回来,委屈的溢出两泡热泪,一瘸一瘸的朝他们奔过去。
谢冉和左梵分开,一左一右挪了一步,谢瑾易扑空,差点一头栽倒在地上。
谢瑾易情急之下伸手扶住门框,后槽牙都快被他磨碎了。
他做了好几个深呼吸,才转身,殷勤道:“姐,咱们今晚上终于要开荤了!”
“嗯?”
“那只鹅你看到了吗?肥墩墩的,少说也有十来斤,咱们一起把它抓起来……”炖了!
呆头鹅迈着八字步来到谢冉面前,一脸乖巧东西,小眼睛使劲往谢瑾易身上使。
它有看好谢瑾易,它的小鱼鱼,它的小虾虾呢?
谢冉抬手拍了拍它的头:“做的不错,晚点给你加餐!”
呆头鹅开心的原地转圈圈。
谢瑾易一脸惊恐:“姐,它,它……”
“我养的!”谢冉淡淡道。
“吃,吃肉!”
他们家的好啊!终于不用为了吃口饱的挨打了!
谢瑾易已经迫不及待想要……
杀鹅!炖鹅!吃鹅!
他的算盘珠子都快蹦到呆头鹅的脂肪瘤上,当即扑过去啄了他两嘴巴。
疼得谢瑾易嗷嗷直叫。谢冉和左梵目光清正,默契的走进卧室关上门,进空间。
以一碗和牛拉面结束白天的疲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