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她经受的苦难落到江北城身上,不知道他能坚持多久?“宝宝!”江母好像也被吓坏了,啪啪啪在江北平的身上打了几下,热泪在眼眶里打转:“这种话不准再说了,不然妈妈就不理你了。”
江北平觉得自己没有错,不服气的将脸扭到一旁。
“你这么有骨气,饭就别吃了!”江北城将吃的全部拿走,砰的一声摔门而去。
卧室里,江母江母默不作声的对视一眼,眼底划过明显的惋惜。
肉没吃成,现在连杂粮饼都没了。
直到外面没了声音,江母才小声抱怨:“北城这孩子心气太高了!”
关了灯,女人不都一样吗?
“这件事急不得!”江父宠溺了瞪了宝贝小儿子一眼:“明天跟你哥哥道歉。”
“知道了。”自江北平懂事以来就明白一个道理,听话的孩子才不会饿肚子。爸爸妈妈让他做什么就做什么。
因为恼怒江北平的话,第二天江北城没有去领活儿,一整天都呆在家里。
谢冉和左梵用半天的时间摸清楚江北城的行踪。
离他们住的地方8公里外有和黑作坊,给一些小团伙加工干粮,经常招一些零散的人做工,每天会给口吃的。
作坊的老板是一对亲兄妹,哥哥长得五大三粗,以前在地下城打拳为生,妹妹膀大腰圆,以前是杂粮店的老板娘。
他们运气好赶在风口上,有粮食又有武力,再加上心狠手辣,这两年过的还可以。
江北城第一次领活儿的时候老板娘一眼就相中他,可惜江北城自命清高看不上她。
他在公司摸爬滚打多年,连老板的千金都能哄上床,他从来不会拒绝对他有利的事。他明着拒绝老板娘的暗示,面对老板娘有意无意的揩油又视若无睹,这也是为什么干一样的活儿,他却能领三个人的粮食的原因。
“老板娘对他的心思门清,偏偏就吃他这一套!”收了一块压缩饼干的男人呲着牙感慨了句。
左梵听后叹为观止,冉冉这前夫是个人才!
男人将饼干装进口袋,打量的目光在谢冉和左梵的脸上看了一眼,果断冲谢冉露出讨好的嘴脸:“妹子,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地方尽管开口!”
左梵看着昔日的死对头露出这种不值钱的表情,瞬间一言难尽:“傅境州,你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