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里传来谢冉冷清的声音。
“冉冉是嫌弃我了吗?”左梵有些受伤的开口。
“没有。”
他哪只眼睛看见她嫌弃他了?
直到现在,这个男人都是最省心的,跟他的相处很轻松。
“我只是抱抱你,你就不耐烦了!”说完,还叹了口气。
准备开门出来放水的傅境州闻言,忍不住白眼一翻,默默地的将手从门把手上放开。
他不该在卧室,不该在厕所,他该搬家远离这爱情的酸臭味。
谢冉怔了片刻,恍然意识到对方好像是她的另一半:“那你抱吧!”“以后每天都可以吗?”
“可以。”
“我想亲你!”
“……”
傅境州躺在床上白眼一个接一个。
果断决定搬家,对,搬到对面那套房子去住。
既能远离爱情的酸臭味,还能蹭吃蹭喝!
一举两得。
过了很久,外面传来锅碗瓢盆碰撞的声音,傅境州豁然从床上爬起来,拎着一袋饼干撬开对面那家人的门。
开门的男人一看是对面的,吓得脸都白了,尽量控制颤抖的双腿:“有,有事吗?”
“你能不能换一个地方住……”
话还没说完,男人忙不迭是点头:“能,能,我马上就走!”
说着转身回去,不到十分钟的时间,带着全部家当逃也似的跑了。
傅境州看着手里没有送出去的吃的,没有纠结多久,就开始搬家。
左梵见他来来回回往外走了几次,才意识到他要搬家。
“这就搬走了?”
嘴角都快裂到耳根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