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冉偷偷朝外看了一眼,笑嘻嘻的点头:“比罗叔做的还好吃,你可别告诉罗叔,到时候他该吃味了!”看样子是真好吃:“那不能告诉他,以他那小气模样,以后让他做大锅饭他肯定不好好做。”
谢冉皎洁的笑了笑,像偷吃糖的小狐狸。
左梵换好衣服从楼上下来,恰好看见谢冉脸上生动的表情,心里忍不住激动,她冰冷的心在一点点被治愈。
周雅珍给蔡梨花端过去一杯水:“婶子,喝水。”
“欸,好!”蔡梨花笑着接过去喝了一口,惊讶道:“这里面搁了菊花吧,我喝着有股淡淡的菊花味道。”
“之前攒的,还剩一点,待会儿婶子带点回去泡水喝,降火的。”周雅珍道。
“不要,不要。我可喝不惯。”有点好东西就往扒拉,手缝这么大,以后咋整哦。
蔡梨花有些担忧的看了谢冉一眼,又问:“你们以前是做什么生意的?”
“我们在洪城开了个饭店,极寒之前回县城拜访朋友,就没走成。”周雅珍道。
“哦。”冉丫头说她做的饭菜好吃,原来是开饭店的啊!
“那,白翠萍亲闺女呢?怎么没看着人?”蔡梨花试探性的问。
周雅珍的眼眶瞬间泛红,眼泪差点没滚出来,连带着声音都哽咽起来:“死了,被那些畜生糟蹋死了!”
蔡梨花后知后觉自己无心的一句话戳到人家肺管子上,连忙道歉:“对不起啊,是我老婆子多嘴,提起你伤心事了。”
罪过,罪过!
那估计是人家亲闺女!
连忙说:“你们是个心善的,哪像白翠萍那女人,从小就对冉丫头不好,大冷的天还让她上山砍柴,去河边洗衣服,那双小手冻得跟开裂的红萝卜似的。”
说完,看着谢冉那双白嫩得跟葱白一样的手,心里虚得不行,一本正经的说:“也就遇到小梵这孩子,这几年才过得舒坦些。”
左梵悄悄地侧脸,掩饰上扬的嘴角。
王泽川拍着周雅珍的肩膀无声安慰,眼神复杂一瞬。
他要怎么告诉这个好心的婶子,这女娃子连县里一手遮天的地头蛇见了她都要供起来。
他估摸着谢冉在全村人的眼里就是个人畜无害,乖巧懂事的孩子。
王泽川很快整理好自己的情绪:“是我们对不起冉冉,要是早点知道真相,肯定不能让她受这么多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