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让他觉得……新鲜。
大概老傅也是这个感觉,所以才会陪着顾梦笙玩这种包 养的游戏。
顾梦笙头晕的厉害,便和沈一白说了句,“抱歉,沈律师,我得上楼吃个药,你自便吧!”
顾梦笙也不好说你走吧,毕竟昨晚是沈一白带医生来的,这个情她得记着。
沈一白咬了咬牙,心想这么好的一个蹭饭机会就这么没。
可想归想,也不能再上赶着了,再提,顾梦笙都要以为他居心不良了。
顾梦笙回房间吃过了药,本想缓一会,但却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醒来后,就在网上找了个律师,咨询了一下她姐的这个情况。
按照律师说的,就她姐这个情况,离婚基本上没有太大的问题。
可能有些难办的就是孩子的抚养权问题,因为她姐没有工作,没有经济来源。
顾梦笙一直打喷嚏流鼻涕,她已经好几年没有病的这么重了。
也不知道退烧药的药效是多久,她摸着额头,又烧起来了。
她房间没有体温计,也不知道具体烧到多少度了。
喝了一大杯水,又吃了一次药后,就开始隐隐的胃疼。
昨天到现在,她就吃了两口粥,又吃了那么多药,胃就受不住了。
那种灼烧又有些反酸的感觉,让她在床上翻来覆去的难受着。
顾梦笙想着下楼煮个面吃,或许能缓解一下。
但她刚下床,她的手机就响了,打来电话的是个陌生号码。
她没理会,心想多半是骚扰电话。
顾梦笙在床边找拖鞋的时候,来电无人接听,自动挂断后又打了过来。
打来两次,就不一定是推销或是诈骗电话了。
顾梦笙从床底下找到了拖鞋时,顺手接听了电话。
电话那边传来了陌生的女声,声音里带着几分急切和慌乱。
顾梦笙一听,刚碰到拖鞋的手一顿,“你说谁和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