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行舟把另一只手,覆在了飞飞抱着自己手腕的小手上。
“你妈妈说的不是孩子,而是那个来家里的白叔叔,说他是孩子,这是一种比喻,懂吗?”
傅行舟的声音低沉而又轻缓,尤其是问“懂吗”时,都缓出了几分温柔来。
飞飞不是很懂,但听到不是孩子,而是那个坏叔叔,他就不难受了。
他上前一步,靠在刑洲的身上,用小脸蹭着他的侧脸。
一声声的叫着,“爸爸……”
“嗯!”
飞飞连着叫了好几声,傅行舟都应他了,一点都没有不耐烦。
“试着控制自己的情绪,看看能不能不哭。”
傅行舟倒不是非要教这么小的孩子,情绪管理。
而且,飞飞是特殊的孩子,如果他能控制自己的情绪,他就能很好的表达自己的情绪。
飞飞吸着鼻子仰着头,努力的不让自己的眼泪掉下来。
那听话乖巧的小模样,看的傅行舟唇角勾起淡淡的笑痕。
像是想到了小时候的自己,他抬手在飞飞的脸上捏了捏。
低声夸了一句,“真棒!”
顾梦笙看着眼前的两人,刑洲一个外人,都能对飞飞这么在意上心,而连悦……
一想到连悦,顾梦笙微微湿红的眼里,便染上了厌恶的神色。
连悦就不配为人母,她连做人都不配!
傅行舟抱着飞飞起身时,也看到了顾梦笙眼里厌恶的恨意。
在孩子面前不会隐藏自己的情绪,是做大人的失败。
别看孩子小,但是幼小的心灵,也会随着大人的喜怒哀乐而受到影响,甚至会去学大人的样子。
所以说,顾梦笙不是个好妈妈!
至于蹭饭的事,沈一白不是外人,顾梦笙都能吃庄驰做的菜,他自然也能。
只不过之前是偷着吃,现在是能正大光明的来蹭饭了。
但他并不想这么容易就答应顾梦笙,至于为什么,他没有去深想。
抱着飞飞往外走时,傅行舟丢下一句,“想让我答应,得看你怎么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