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知道别的女人吃这个药,是什么心情,她不好形容那种感觉。
像是想要抓住又抓不住,失落感很重。
但打开药盒,拿出小小的药片时,顾梦笙就没犹豫的,往嘴里送了。
但是药片刚送到嘴边,她卧室的门就被蓦地推开。
突来的声音,惊的顾梦笙手一抖,手指上的药片,和手里的药盒就都掉了。
小药片都不知道滚到哪里去了,而药盒不偏不倚的正好掉在了,一旁的垃圾桶里。
还没等顾梦笙去把药盒捡出来,跑进来的飞飞就抱住了她的腿,“妈妈……”
“妈妈……”
飞飞的声音带着沙哑,听着就是没睡醒,看这状态应该是做梦被吓醒了。
“我在,不怕!”
顾梦笙蹲了下来,抱住了飞飞,轻轻的安抚他。
刑洲应该是去晨跑了,所以,飞飞才会来找她。
自从刑洲住进来,飞飞都不怎么找她,不管遇到什么事,都只找刑洲。
飞飞蹭着顾梦笙的脸,软软的说了声,“怕……”
飞飞说他怕,顾梦笙却笑了,听到他说除了爸爸妈妈以外的话,她就欣慰。
哪怕只是一个字,她都看到了光亮。
以后会说两个字,三个字,然后就是一整句话……
一想到这些,顾梦笙就觉得自己昨晚对刑洲的态度,实在是太不好了。
她就像是个醉酒胡闹的人,在酒醒后,整个人都陷入了懊恼的悔恨中。
飞飞搂着顾梦笙的脖颈蹭着她,顾梦笙托着他的屁股把他抱了起来。
飞飞吸了吸鼻子,贴在顾梦笙的耳边叫妈妈。
每次听着飞飞用软软的声音,叫她妈妈,顾梦笙心里就会生出涩然的情绪。
她说不出拒绝的话,也没办法和飞飞解释什么,只能由着他。
就像飞飞叫刑洲爸爸,那不是他的爸爸,但她也说不出不让他叫的话。
一个称谓而已,并不代表什么。
有些事情,等飞飞再大一些,再告诉他也不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