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场聊天,大多时候都像是曹荣昌在汇报工作,萧远一般不会打断,可一旦插话的时候,他的见解都是独到的,往往都能一言击中要害,多有使曹荣昌茅塞顿开。
于其而言,他之前考取功名,几经沉浮才被调任过来当了县令,哪里有见到萧远的机会,此时君臣谈话下,他也对皇帝有了更深一层的了解。
午饭过后,曹荣昌离开了这里,刚好在营中碰到了赶过来的陈贯,对方自然打了声招呼,开着玩笑道:“哟,曹县令,看这样子是被陛下留下吃饭了,恩宠不浅呐。”
曹荣昌施了一礼:“将军就莫要取笑下官了,下官这小小的县令,哪里敢奢望圣恩。”
说着又道:“倒是下官万幸能与陛下交谈,而陛下教诲,金玉良言,令我受益匪浅。”
“这还不是得了圣恩?”陈贯酸道:“陛下治大国,使天下安定、四海升平,况论区区县政。”
“将军所言极是。”曹荣昌显得非常高兴,满脸笑容。
“好了,我就不耽搁曹县令了,请。”陈贯抱了抱拳。
“将军客气。”曹荣昌亦还了一礼。
两人告辞,陈贯来到萧远这里,施礼后有些不舍的说道:“陛下,您真的不再多住两天吗。”
开国武将们对萧远的感情是不一样的,毕竟跟在手下打了那么多年的仗,虽同样敬畏,但比文官们多了一股亲近之感。
“就不留了,还得去别处看看,也要尽早回都。”萧远说着来到了他身边,伸手整了整他的盔甲。
“陛下.”陈贯嘴唇蠕动。
萧远拍了拍他的肩膀:“不说了,替朕守好国家海域。”
陈贯身子一震:“请陛下放心!臣,肝脑涂地!”
言罢又道:“那让臣护送陛下回都吧。”
“不必。”萧远摆了摆手:“你的职责就是沿海防务,岂能擅离职守!”
“是!末将明白!”陈贯大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