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死者那边的家人给了压力,总之洛郡郡守当时很气很急,不断施加压力。
甚至到了最后,还从郡府来了两名侍卫,要将更夫提走。
结果邓维当场拍案而起,怒声说道:“洛川乃本官辖治,此案亦由本官审理,若无本官落笔,谁敢杀人!?”
“你们说是奉命而来,那好,拿出郡守的手令来!”
“本官倒要看看,杀错了人,到时候谁来担这个责!”
两名侍卫被骂了一顿,灰溜溜的走了。
邓维以七品县令硬刚郡守,律法面前,只求公正,就是不给你面子!
而洛郡郡守得知后,听到对方非要明面上的手令,他也不敢了。这手令一下,真出了事怎么办?
结果此案还真让邓维给翻了,凶手确是死者朋友,更夫则是半夜路过巷子,捡到了钱袋,至于衣服上的血迹,是他上火流鼻血,下意识用手一擦,又胡乱在衣服上抹了抹造成的。
当邓维将有利证据拿出来后,凶手当场后悔痛苦,对其罪行供认不讳。
最后水落石出、真相大白,更夫更是泣不成声,对着邓维连连磕头。
酒客讲的唾沫横飞,萧远听完,饶有兴致的说道:“哦?如此说来,这个邓县令倒是坚持原则,为保嫌犯而不惜得罪上官。”
“谁说不是呢,邓县令可不止这一件,其他案子办得也是公公正正,让大家心服口服。”酒客道。
萧远了然的点点头。
从这里离开后,回客栈的路上,许虎忍不住说道:“陛下,这个邓维在民间评价颇高啊,应是个好官。”
萧远道:“张景瑞这个人,有柳长卿的清廉,又有江仪的变通,他推荐的人材,还是当得好官的。”
此乃君主对张景瑞的评价,其实已经非常高了。
说到这里,萧远稍微顿了顿,又道:“不过,邓维其实并不适合处理政务,他当做刑法之官,法,需要这种严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