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在下担心”说到这里,窦建章顿了一下,又道:“傅清逸前车之鉴啊。”
姚廷玉继续道:“只要丞相不插手,这件事就不会有什么别的变故。”
萧远疼的嘶了一声:“我忽然发现,从年轻时开始,我的几位夫人都喜欢掐我的腰,真是伤痕累累啊。”
另一边,窦建章也快步跟上了姚廷玉,欲言又止道:“姚公.”
“那百姓还不得拿东西扔死他?”万川没来由问了一句。
“跟他二哥一起玩去了,估计中午也在皇后那里。”沐怜影道。
说着又一本正经道:“这少男少女啊,最容易偷吃禁果了,现在还小,万不能如此。”
“啊?”窦建章一愣。
万川挠挠头:“那,那要阻止吗?”
“胡说什么呢!”沐怜影掐了他一下。
“你觉得呢?”张景瑞反问。
万川在旁好奇问道:“怎么了大人,可是事有变故?”
“怎么可能会有变故。”张景瑞收好书信道:“只是陛下震怒啊,从信中言辞就可以看出来。”
“还好吧。”沐怜影给他舀了碗汤,曾经的冰山美人其实非常贤慧。
“啊,王大人”双方礼貌拱手。
如何处决郭宝德等人的旨意已经下来了,张景瑞看过之后,轻微叹了口气。
“你放心吧,刘玉之是不会掺和此事的。”姚廷玉直接打断了他。
“那不一样。”姚廷玉道:“傅清逸犯了越权大忌,被贬是理所当然的,你这个问题,只是监察机构的不完善,顶多算个失职,绝不会弄到更大的地步。”
数日后,六安县。
萧远阅过,稍作思虑后便批了,毕竟是当朝重臣所举荐,效果是极大的。而且从功劳政绩上讲,六安县令又刚好空缺,余冬青的升任便是理所当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