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梁多余的女儿。”
梁多余,名字就那么故意的随便,她就是黎家宝的母亲。
从小死了母亲,就跟着这廖老太太,被廖老太太训练成以夫为天、听话、愚昧还重男轻女等等落后思想为中心的标准落后农村妇女。
“她女儿不是黎枝吗?这个黎夏又是谁?”
魏母见对方没听太懂,简单地把黎枝和黎夏当初出生的时候,因为姓一样,然后都是女孩子,就意外被弄错了手牌导致报错的事情。
“那黎夏早些年就跟老爷子认识了,当时老爷子因为她像似的长相对她偏爱有加。
甚至直接让那个黎家成了暴发户!
结果就在今年,黎枝找上门去说自己被报错……”
魏母说到这里深深地叹了口气,后悔自己当时竟然没早做准备。
“老爷子可能当时就若有所感,调查了当年的事情。”
“那现在怎么样了?”老太太问道。“那老不死的知道了,不给你和外孙遗产怎么办?”
此时,在保姆间外的魏川强装镇定地继续听着里面两人说话的声音。
而他自己都没有发觉,自己已经脸色煞白了。
里面两人的聊天他算是弄清楚了事情的来龙去脉了。
里面的老太太是他亲外婆,当年黎夏的外婆早死,黎夏母亲就被他外婆扶养,在爷爷去乡下寻找黎夏母亲的时候,她们故意掉包了……
魏川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难受。
他总忍不住想,若是自己这个亲外婆没有掉包,黎夏便是魏家的长女,他现在说不定就是黎夏父母哪样的农民工或者她弟弟哪样的非主流。
四舍五入,他母亲抢了黎夏母亲陆家收养机会和魏家联姻机会。
而他也顺带抢了黎夏的豪门富二代身份。
他一时激动不小心踢到旁边的簸箕,瞬间引起了屋里人的警觉。
“谁?!”魏母大步出门来查看。
在看到保姆间门口竟然是自己的宝贝儿子,她脸色极为的复杂。
有事担心儿子的反应,又是庆幸偷听的人是自己人。
“你……你这孩子怎么来这里了?”魏母脸上表情有些人僵硬地询问道,“刚刚的话你听到了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