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那信封和玉佩,周根昌和周张脸都白了。
小娼妇肯定挖了她床底下埋的东西!
那可是他们的棺材本!
贺里正展开信一看,哈哈大笑:“周多银果然不是周家的种!难怪,你们对周多银那么恶毒!周里正,快些带着你的族人赶紧滚蛋!不然我们就去见官!”
周族人也都十分惊愕。
作为同村同族人,他们都知道周根昌和周张氏对几个儿子一碗水端不平,尤其喜欢磋磨周多银,没想到周多银竟然不是周根昌的种,那之前的一切都说得通了。
做父母的都偏心,但是再偏心也不会恶毒到那个程度,恨不得把儿子榨得连渣儿都不剩。
周里正脸色讪讪,但是还是不死心:“那封信只有你们看了,谁知道是不是你们故意作假,来糊弄我们!”
顾青槐冷哼,“周里正可以亲自来验证一下。为防止你撕毁信件,请走过来。”
周里正满脸不屑地抬脚走了过来。
这是青天白日,他是周家村的里正,弟弟还在帝都做大官,料想土牛村的人也不敢拿他怎么样。
他刚刚走近,站在顾青槐身边的那个相貌极优越的玄衣少年唰地抽出一把短刀,噌一声削断了一根手腕粗细的木头,眉眼冷厉道:“周里正若敢撕毁信件,下场就如同这根木头!”
好锋利的刀!
真的是削铁如泥!
这小子是谁?
周里正吓得一抖,身体往一旁挒了挒,没好气道:“谁会撕你们的信?这可是羊皮纸,我想撕也没那么容易!”
大夏国有一种羊皮纸,是真的羊皮做的,常常用于记录重要的事情。
贺里正把信放到了周里正的手里,为防止他撕信,他也站在了周里正的身边,一个眼神也不错地盯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