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鸟微笑着说,“要不是荷官忽然学会弃牌,你就能带着我离开这里,现在我要去找宪司了,你自己路上小心,出去了再想办法来救我们吧”

“他对你真的很照顾啊。”藏羚轻声说。

“他对我来说是一个值得尊敬的前辈吧,他在旅行中总是照顾我,指点我。”千鸟点了点头。他顿了顿,“刚才我忽然很想去找他,感觉少了他,就好像少了些什么。”

“嗯。”藏羚点头,“我看你ShowHand,就明白了。”

“你有什么心事么?”千鸟歪着脑袋看他,“我看你好像神不守舍的,在担心什么人嘛?”

“我有个朋友应该和我一起来到了这里。”藏羚努力地笑笑。

“看你的样子,应该是个女孩子吧。”千鸟猜测着。

“如果喜欢什么人,就要去找她,别在原地等哦。”千鸟轻声说,转过身走向看不到尽头的黑暗,“我走了……”

“切,说的自己似乎对这种事很熟练一样……”藏羚不屑的撇了撇嘴,但是心中对的挂念却越来越重,他感受着自己跳动的心脏,“我好像是真的喜欢上那个女孩了……”

黑暗吞没了他的身影,只余下轻盈的脚步声,脚步声越来越快……越来越快……藏羚想象那个少年在一片漆黑里奔跑起来,脚步起落。

虽然他看不见。

他一往无前地冲进隧道,丝毫不惧怕那里的黑暗,那是宪司离开的方向。

“……”藏羚喃喃,抬脚踹了踹荷官,“前两个都挂掉了,你怎么还不挂?”

荷官呆呆地看着自己手中的暗牌,似乎不能接受这种大逆转的失败,直到被藏羚踹了个趔趄,它才猛地清醒过来,发出癫狂嘶哑的声音,“我就不应该来这儿……你现在后悔太晚了……留只手行吗……不行!要留,留下你的命!”

“一个台词控总要说完台词才会死。”荷官仆倒在筹码堆里,化为一摊古铜色的尘埃。

白炽灯“嘶”地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