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若白嘴角一扯,冷静很久才说:“他可以为了江家,牺牲跟你的爱情,那也不见得他对爱情多忠贞。以后,你不一定跟他能长相厮守一辈子,你不担心么?
“还有,我是喜欢江知远,在我面前你是一个胜利者,但你不必保持这个高高在上的姿态,毕竟有一就有二,你到时还不知道要怎么哭呢。”
宋淼撇撇嘴,故意说:“没事,他的不动产那些都给我了,离婚了我也是富婆啊。他都给我表忠心到这个份上了,多少我也不能太较真你说是不是?毕竟他要挣钱给我花呢,看在钱的份上!”
说话间,李木子跑过来:“宋律师,我下来了。”
宋淼把咖啡给她,然后问:“江律跟主任今天有过来律所么?”
李木子摇头说:“没有,不过我今天跟主任的实习律师吃早餐,他说主任下午会回来。但是江律师我就不知道了,他一直神龙见首不见尾的。”
她留意到了宋淼边上的温若白,识趣地说:“宋律师,我先不打扰你了。”
宋淼点头,示意她先上去。
等人走远了,宋淼不想玩了,便说:“温若白,你的挑拨离间那些在我这里不奏效。如果你想凭借着三言两语让我对他生气,我觉得也是大可不必。说真的,我这边,对江知远足够的信任。”
温若白问:“你对他劈腿我的事情,你丝毫不介意么?”
宋淼斟酌了一会说:“以前有,就是我刚知道他跟你扯不清楚的时候,我很生气。我直接跟他提了分手,可是后面他做了很多,我觉得既然爱,那就是重归旧好算了。”
挑拨不成,温若白换了一种思路。
她问宋淼:“很多人,对江家虎视眈眈,江知远那么多仇家,他要是哪天破产了,或者是死于非命,你也这么跟着他吗?”
“无所谓啊,我跟他能同甘也能共苦。有福同享有难同当,他要出事,我肯定也是陪着的。”宋淼认真回答。
温若白看着不上道的宋淼,无语地说:“你怎么就是听不懂人话吗?我们几个要弄他,但是楚一行说不能牵连无辜,所以我今天就是来跟你说,要么离婚,要么跟他一起遭罪。”
听到这个话,宋淼是觉得很无语。
既然她跟江知远结婚了,只要江知远不是出轨或者是做了什么什么触碰她底线的地方,她都是会陪他一辈子的。
所以温若白这些话,她不爱听,也不想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