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没关系,现在所有的一切都推给了卢柏立,先见机行事就好。
沈珉桓询问了一些细节方面的问题离开了别墅,而王若苳暂时只能呆在这里,只是不用再被绑着而已。
她之所以呆在这里,一是因为她的话沈珉桓并不能确定真假,必须先进行调查,另一方面如果卢柏立真的如她所说一般,那么她自然就是人证,以卢柏立的丧心病狂的程度,王若苳呆在这里又何尝不是保护。
而在沈珉桓调查卢柏立这个人的时候,项栎栎终于补办好了护照然后牵着女儿的手跟项千秋告别。
因为上次丢失护照那次大家已经告别过一次,所以这次项父跟项母并未到来,只有一个项千秋代替父母送项栎栎出国。而项家父母之所以未到除了工作繁忙之外,也是因为他们受不了短时间的第二次离别。而把感情看得比较随意的项千秋就没有这么烦恼。
他帮妹妹拎着行李,笑呵呵戳了戳项子恬的圆圆的脸颊:“等到了加拿大以后记得给舅舅打电话,记住没!”
“记住了。”项子恬乖乖回答,只不过回答的时候总是带着几分失落。
毕竟即将远离熟悉的地方,远离自己最喜欢的人,项子恬其实也不开心,但是又要不让母亲担心,所以乖巧的她尽力不给母亲添麻烦。但是她毕竟只有两岁,所以闷闷不乐。大家其实都看的出来。
“不错。”项千秋随后鼓励道,然后仿佛觉得手感不错,又捏了捏她的脸。
项子恬怒目而视,“嗷呜”一声咬了上去结果被经验丰富的项千秋直接避开,然后揉了揉她的头发。
“那就送到这里吧。”项千秋说。即便他不在意,离别总是让人伤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