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更应该冷静,你看看现在,你送炸弹不管送到哪里都没用,沈珉桓的别墅保护的像铁桶一样,你哥都停职了,这次要抓进去就真进去了。”陈七柱耐心的劝。
“可是我没办法!我见不到他!”卢柏立咬牙切齿面目抽搐,因为这段时间睡眠不足双目更是充满红血丝,昏暗的灯光下配合他口中不受控制发出的“鹤鹤”声仿佛厉鬼一般。
陈七柱双手青筋暴起,额头上都是冷汗,已经快压制不住,只能开口笨拙的劝:“慢慢来,慢慢来,我们想想办法。会有办法的。”
“你说怎么办?你说怎么办?我要杀了他们!沈珉桓,项栎栎,还有他们的女儿,我爱人死了,我也不让他们好过!!”卢柏立嘶哑的吼,提到王若苳身体渐渐软下来,然后缩成一团颤抖的哭。
陈七柱松了一口气,嫌恶的躲开鼻涕眼泪糊成一团的卢柏立,守在不远处也不敢走远,因为他知道,这只是暂时的稳定,一会儿又会发疯。
这样的日子他受够了!
他甚至怀念在工地扛石头的生活,虽然辛苦但是不至于这么疲惫。
卢柏立犹自念叨着:“沈珉桓!项栎栎!王若苳!我都要他们死,项千秋……”
陈七柱听到王若苳名字的时候,觉得卢柏立真是疯了,王若苳早就被他弄死了,听到项千秋的时候,忍不住眼睛一亮:“对了,我们虽然要弄死沈珉桓,但是不一定非得找到他本人啊,他们这种披着伪善外貌的人,亲人死了才愧疚,让他们一辈子活在愧疚中也行啊。”
卢柏立听到他的声音,但是想不明白什么意思,怔怔的望着他:“该怎么做?”
陈七柱“嘿嘿”一笑,脸上挂着阴沉的恶意:“弄死跟沈珉桓相关的人,比如项栎栎的父母,哥哥,再不济跟他们认识的人也行,只要有人因为他们死了,不就让他们这辈子活在愧疚中?就算沈珉桓把人保护的再好,他总不能把他女儿的同学都保护好吧,绑架个小崽子要什么难度?”
卢柏立眼睛一亮:“有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