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听到项子恬的话,觉得卢柏立的犯罪情节略为熟悉,拿出手机跟最近通缉犯的名字对比,查到系统里卢柏立的名字以后神色一凛,跟同事说道:“这人危险性太大,不能就这么送到医院,先绑起来。”
“好的。”警察拿着手铐咔嚓一声把卢柏立的手锁在背后,然后拿出绳子避开伤口绑的结结实实,随后跟医生招呼一声,两个医生走过来把卢柏立重新放到担架上面。
随后两个警察走到项栎栎身边:“你的情况我们经过商量,允许你先安排好孩子跟宠物,然后自己到警局自首接受批判教育,这样行吗?”
“嗯,好,谢谢。”项栎栎松了一口气,不当着女儿的面被警察带走已经是对她最好的处理方式。
跟警察道别以后,项栎栎淡淡的扫过担架上的卢柏立,带着女儿离开这片墓园去找自己的车。两只狗低着头,安静的跟着她,看上去人畜无害。
卢柏立缩成一团,望着这个女人的背影咬牙切齿。只觉得自己刚刚的恐惧跟害怕来的莫名其妙。他连沈珉桓都能弄得半死不活,这个沈珉桓的女人有什么值得害怕的。而且刚刚还只是眼神,让他觉得暴戾又不甘。
此时项子恬被母亲抱在怀里,心里觉得委屈,依旧抽抽搭搭的哭着,看上去委屈极了。
项栎栎拍了拍女儿的肩膀,想笑,但是想到沈珉桓的情况实在很难笑出来,于是她只能放柔语气道:“怎么还哭,又没人欺负你。”
项子恬不甘心的摇摇头:“恬恬不服气,恬恬觉得妈妈明明没做错事情,为什么要得到惩罚?警察叔叔还要救走那个坏蛋,恬恬不明白……”
项栎栎叹了一口气,知道自己给女儿做出了特别差的榜样,于是解释道:“那个人是坏蛋,可是坏蛋也不该被任何一个人欺负,应该交给法律来惩罚,像妈妈刚才做的,本来就是错的。”
项子恬执拗道:“可是我妈妈什么都没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