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不是要生就快点走吧。”阿丽莎忧心忡忡:“你要是你觉得实在难受,跟我说说话。”
“好。”项栎栎笑了一下,缓缓闭上眼睛。咬牙继续跑。
后来实在疼的厉害,她低着头跟阿丽莎聊天,从她遇到沈珉桓以后的发生的事,从被绑架发生的事,到她觉得对不起家人等等。
说话的时候逻辑混乱,语句断断续续,可这样真的会好受一点。
“忍一下,要爬上这段,上去你就能休息了。”阿丽莎站在一座小山前说。
“嗯。”项栎栎觉得肚子里稍微好受了一些,撑着她继续跑。
眼前这座山不算太高,借着月光勉强能看清路,但是路程崎岖,还有些抖,对项栎栎来说很难。
她低着头一步一步跟着阿丽莎向上跑,就听从他们逃跑的方向,在那片亮起的灯光中传出巴颂有些冷漠的声音。借着扩音器回响在整片夜空里。
阿丽莎认真的侧耳倾听。
等声音停下以后,项栎栎侧头看他:“他说了什么?”因为巴颂说的是泰文,所以她听不懂,所以这段话,应当也是说给阿丽莎听的。
身旁的人笑了一下,用一种十分玩味的语气道:“我们老板说,不要试图做这种无用的事,现在回去他能原谅我的背叛,但是等被他捉到,一定会狠狠的惩罚我。”
项栎栎有些紧张,就听阿丽莎用一种不屑的语气说:“不被捉到不就行了,我连工作都辞职了还会受这种威胁?”
项栎栎此时已经跟她爬上了半山腰,闻言忍不住问:“你们不都是皇室吗?你应该不怕他威胁吧?”
“皇室身份也有高有低,我这种关系很远连继承人的边都沾不到还带着其他血统的人没法跟他比啊。”阿丽莎认真道。
项栎栎垂头不语,神色有些难过。
如果因为她的原因让别人受到伤害,这是她难以接受的。还不待情绪发酵,就听阿丽莎有些兴奋的语气说:“这种感觉太刺激了,我还没有尝试过东躲西|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