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她很无聊,要找事情做!而且她要在这个卧室住那么久,她可不想天天晚上都做噩梦,所以决定把卧室改变成自己能接受的样子。
司瑞安终于明白了,为什么刚才弗兰克不敢说!
言沉欢把他的房间搞成这个鬼样子!如果是别人,他已经剥了那人的皮!
司瑞安的眸光扫过,看到这个女人坐在窗边,赤脚蹲坐在地毯上,正在很认真地绣一副十字绣。
春天的阳光,带着几分暖意和光晕,柔柔地照耀在她的侧脸,勾出优美的轮廓,让人觉得好像在一个美好的梦境里。
墨眸微闪!很温柔、完美的情景——如果她手中的十字绣材料,不是墙上那副非常名贵的莫斯的真迹画作!
司瑞安英俊的脸上浮起黑线,嘴角的肌肉抽了抽。
大步走过去,从她手里夺过那副画,额头青筋蹦起,“言沉欢!你这个败家女人!你知不知道这是莫斯的作品?是我花了一大笔钱,从拍卖会上抢到的!你竟然……竟然拿它当十字绣的材料!”
这女人真是疯了!
言沉欢逆着光望着他怒气冲冲的样子,粉唇微勾,淡淡地说,“你来试试,被软禁在一个房间里,什么也不能做!你会不会被逼疯?如果你要继续把我软禁在这里,要不了几天,这里所有东西的下场,就和这幅画一样!”
“哼!你威胁我?”司瑞安冷冷瞪着她。
“我只是实话实说!我真的会这么做!”她淡淡地说。
他狠狠瞪了她一眼。
忽然“砰”一声把画扔到她身边,“很好!既然如此,那么你就把这些东西都当场你的玩具!其他你还想要什么‘玩具’,你告诉弗兰克,他会满足你!”
“谢谢!”她淡淡地说。
心里却一沉!她以为司瑞安会心痛这些价值连城的东西,一怒之下就把她撵出司家古堡!没想到司瑞安连眼睛也没眨一下,反而说这些都是她的“玩具”!
这个男人,宁愿把这些价值连城的东西送给她当玩具,也不愿意放她自由,让她做自己喜欢、愿意做的事!
如果这就是这个男人表达爱意的方式!已经够了!她受不了了!
看着她淡定的模样,司瑞安心里却有几分疑云。
因为他太了解这个女人了!
“言沉欢!我警告你!你别想计划逃跑!如果你敢逃出司家古堡一步,我就会把孙家人都‘请’到这里来陪你!”
他冷冷地,一字一句说。
言沉欢的脸色终于变了,“司瑞安!如果你敢对我的家人怎么样,我言沉欢做鬼都不会放过你!”
司瑞安却冷笑着,墨眸中浮起一丝阴鹜,夹杂着仇恨,瞪着她,“怎么?终于知道心痛了?你谋杀我的孩子,当时你怎么感觉不到心痛?你这个歹毒、心狠手辣的女人!”
言沉欢,“我说过我没有杀害我们的孩子!是有人故意——”
她要解释,却被他打断了,“言沉欢!这件事我已经调查得很清楚了!所以你骗不了我!也别想再欺骗我!”
他恶狠狠地说。
调查?她一愣!他调查什么?怎么调查的?调查出什么结果了?
这时,门忽然被人敲响了。
两人转过头,看到初婴宁站在门口,望着司瑞安。
“大少爷!你刚结束一场会议回家,一定累坏了吧?我给你煮了一份汤,对缓解身心疲惫很有裨益,请你到客厅尝尝吧!”
她的声音温柔、清澈,很动听!就像一个终于等到丈夫回家的全职太太,洗手作汤,用心伺候丈夫的贤妻良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