签完之后，他觉得她整个人都畅快了不少，甚至嘴角开始露出了些许笑容。

但是那畅快没能维持多久，就又被一层阴霾给覆盖了。

他突然想到了艾瑞亚那个阴魂不散的女人，她一定会继续纠缠自己，而且一但知道顾氏马上会跟苏氏合作，必定又会变得丧心病狂起来。

顾北辰自觉，他长这么大，还从来没遇到过让他如此毛骨悚然的女人，他从前也知道女人的性子大多变化无常，但是能做到这地步的，还真有些让他无法理解。

“顾总，你怎么了？”

苏衍看他的脸色突然起了变化，猜想他应该是还有什么棘手的问题没有解决，于是开口问他。

“没，没怎么。”

想到艾瑞亚让南星受了那么多的苦，顾北辰很不好意思在苏衍的面前提起艾瑞亚。

而且，顾北辰这些年处理这些花边新闻都很有手段，从来都是游刃有余，还没有哪个女人能把他逼到这样的绝境，怎么想，都觉得有些丢人。也就更没办法开口。

“看顾总这表情应该是些让你很为难的事情，如果我猜得没错的话，应该是顾氏这次风波的始作俑者，BU公司在中国的负责人对你的纠缠吧。”

见顾北辰一直不说话，苏衍主动开口道，顾北辰一听，一下子就被戳了心窝。

“你信不信我和她之间从来没有发生过什么啊？”

顾北辰有些着急，无意识地把苏衍当成了知心的朋友一般，艾瑞亚的事情闹得众人皆知了以后，他发现没有一个人相信他。

南星因为这，离家出走了不知道多少次，他的父母更是放出话来，他要是解决不好这件事，就不认他这个儿子。

就连白昶希也是一脸的坏笑，虽然会象征性地安慰他几句，但还是觉得这是他自己造成的问题，需要自己去解决。

艾瑞亚的事情发生了以后，所有人的态度都让原本就郁闷的顾北辰更加寒心。

但现在，作为情敌的苏衍，却好像表现出一副我愿意相信你的样子，在顾北辰心里，这比刚才的雪中送炭，更让人感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