喃喃的说，脸上带着痛苦之色。一双骨瘦如柴的手抵在床上，把自己给撑了起来。何洁看见连忙去帮扶着，让他靠在床上。

把桌子上的药递给他，示意他喝下去。

顾天盛寡淡的目光轻轻的扫了一眼，随口问道：“下午还有什么？”

语气中男士麻木，完全不像是一个活生生的人该有的语气。

在场的人在这一瞬间都沉默了，护士顿了顿，还有如实回答了。

“下午还有一次化疗。”

顾天盛听后眼神有一瞬间的空洞，随后淡淡的看了一眼何洁手中的药。

突然抬手打翻了那些药，被子里面的水全部洒在了被子上。

“啪！”

杯子应声而碎，顾天盛喘着粗气，神色有些疯狂。

“天天化疗、天天吃药，到底有什么用。你们医院到底是干什么吃的，这点病都治不好。”

“废物！废物！都是废物！”

护士被吓了一跳，何洁也有些不知所措。

“老顾，你这是干什么。”

说着就要上前，可是此时的顾天盛神志却有些混乱，一把推开了何洁。

护士看到这个情况，飞快的跑出去找了他的主治医生。

主治医生带着一群护士进入病房，快速的控制住了顾天盛，并且给他打了镇定剂。

何洁愣愣的坐在地上，手下的刺痛感让她回过神来。

她抬起手，看着受伤的玻璃碎片，还有那止不住的鲜血，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现场又是一片混乱。

每次重复着同样的痛苦，已经快要把顾天盛给逼疯了。崩溃只是早晚的事情罢了。

这对每一个病人来说都是致命的折磨，这些都在摧毁着他们的心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