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起了几年前自己去酒吧接池焓的时候。
那个时候池焓当着那么多人的面羞辱她,说她只是想勾.引他。
那一晚他们发生了关系。
景云记得那种疼痛的感觉,她这一辈子都没有那么疼过。
像是整个人都被撕裂了一半。
时隔七年池焓仍然喝醉了,嘴里却喃喃着爱她,景云只觉得很荒谬。
爱情这种东西变化的太快了,它不像是那些有形之物一样。只要你用心保管,他就还能维持原来的模样。
对于一些人而言,爱情哪怕是你用心经营仍然会变质的存在。
景云没有带池焓回公寓,而是带着他去了一家酒店。
前台看到她只开一件房的时候,惊讶的看了一眼景云,那眼神不怎么友好。
景云自然知道那位前台心里在想什么,不过也没有过多的理会。
她回国这段时间受到了太多的非议,早就已经学会了,不在乎别人的眼光。
两人跌跌撞撞的进了电梯,池焓把头放在景云的肩膀上,景云沉默的看着电梯数字的变化……
……
池家。
池母因为池焓走了以后一直在哭着,池飞羽不知道哪里得来了消息,带着一大包礼物来看他。
“大伯母你怎么啦?”
他故意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漫不经心的问道。
“我看你脸色不好,大表哥呢?他去哪了,你病的这么重,表哥怎么不在?”
如果他不提池焓还好,一提起池焓的时候,池母就觉得自己好不容易平静下来的心情又变得糟糕了。
“提他做什么?我就当没生过这个儿子。”
池飞羽眼里露出一点漫不经心的笑面上去一副惊讶至极的模样。
“大伯母,您这是说什么傻话呢?表哥再怎么说也是你的儿子,让我猜猜看他是不是去找景云了?
而且他是不是还执意要跟表嫂离婚?
也不知道表哥到底是怎么了,Wendy纵然是好,可表哥已经结婚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