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焓停顿了几秒继续说:“之前的时候就是她去隔壁城市找我的。”
“她是你的前妻。你们之间发生了很多事情,七年前她因为意外离开了你。
但是这七年之间,她和你有了一个儿子。
后来她回来了,你们之间有过很多不愉快的事情。
我和你妈妈也不同意你们重新在一起。
是你非要坚持为了这件事情,你还和我扬言不想做公司的总裁。
后来你又为了景云不小心摔下山崖……”
池父讲得很简略,可是池焓却觉得还有很多事情是他不知道的。
他拼命地想要去回想熟悉的疼痛,却阻止了他的记忆。
关于景云的一切,他只有一片空白。
“为什么我以前那么爱他,现在面对他的时候什么都想不起来。”
“我没有办法回答你这个问题,可能医生来回答你比较好。”
池父说,他的鬓角出现了些许白发,再也不再像往日那样,甚至脾气都比以前好了许多。
“如果你妈妈还清醒着,她可能会告诉你一切。
其实池焓,关于你记忆的事情你不应该问我们的你应该去问问你自己的心意。”
是从小到大父亲第一次这么跟池焓说话。他们父子之间大多数的谈话都给予工作和学习。
小的时候,他总是对池焓说,你必须比你们班的大多数人都要优秀,这样你爷爷才会看重你。
等到池焓工作了,他又对池焓说:
你必须牢牢的掌握公司,你爷爷才能把将来公司的继承权给你。
他们父子之间一贯都是支配与被支配关系,很难是寻常家庭的父子一样这样谈心。
这样奇异的感觉减少了池焓内心的焦躁不安,他看着父亲的眼神都开始变得茫然起来。
“我什么都不记得,我怎么去问自己的心?”
“因为在你的潜意识里,你的选择会告诉你自己,你喜欢的到底是你现在的女朋友还是景云。
其实不管是我或者是任何一个其他告诉你,关于你过去记忆的人,那都带着我们的主观色彩。
你自己才知道你想要的是什么。”
池父拍了拍他的肩膀,难得用这么近乎于温柔的语气和他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