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你这样的女人我见的多了,别以为你用这种特殊的手段就能引起我的注意。”
池焓说完这些话,大脑里忽然有什么熟悉的画面闪过,快的他几乎抓不住。
他隐约觉得这些话他以前好像说过。
景云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了,她咬着自己的唇过了几秒,毫不客气的反唇相讥。
“那池先生呢?池先生抓着一个陌生的女人和她上床,一口一个很讨厌,他却不自觉的沉迷于她的身体。
难道不是犯|贱吗?
你应该感谢我,是我当日给你下了药才让你和你妻子修成正果的。”
景云停顿了几秒,忍着自己心里那点酸楚和愤怒。
“既然你和我都是半斤八两,又谁比谁高贵呢?”
景云从口袋里摸出林妍妍塞给他的那张请柬,当着池焓的面把它撕成了一片一片。
抬起手,手中的碎纸片飞飞扬扬的落了下来,撒在两人之间。
“你既然已经结婚了,还在乎别的女人喜不喜欢,你不觉得很可笑吗?
池焓,你真的是我见过这个世界上最可笑的人。
无论是以前还是现在。”
景云说完大步转身离开,她感觉到池焓落在自己身后的视线,但是没有回头。
无论是从前还是现在,她都是那个池焓可以随随便便伤害的人。
以前的时候池焓不喜欢她,所以随便践踏她的尊严。
他们刚重逢的时候,池焓说她喜欢她,爱她,所以给她立了一个墓碑,上面是她这一辈子的耻辱。
后来池焓失忆了,和别的女人结了婚,当着她的面和别的女人卿卿我我,理由还是她在乎自己。
景云抬起头,看到原本蓝色的天空变得逐渐模糊起来。
她有的时候真的不明白她这么多年的追逐和喜欢到底是为了什么。
曾经高中的时候,那个不顾一切让她相救的男孩子,终于还是在时光的长河里变得面目全非。
也挺好的,曾经以后他们就各自互不相干,也互不相欠了。
但曾相见便相知,相见何如不见时。
安得与君相决绝,免教生死作相思。
从前景云读这首诗的时候还不明白什么意思,现在她全部懂了。
景云睁开了眼睛,恢复了清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