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冧从楼上走了下来,看到段依和夏倾倾正坐在一起不知道说些什么,问道,“你们两个说什么呢?”
夏倾倾脸色瞬间就变温柔无害了起来,走到夏冧身边说道,“爸,我们正在想姐姐在法国那边过得怎么样呢。”
夏冧听到夏苒,脸色浮现上了愧疚。
当年夏苒的妈妈林诗雅突然发病,一夜之间突然丧命,夏苒当时正在毕业旅行,等夏苒回来后突然知道自己的妈妈林诗雅突然离世,把自己关在屋里好几天。
然而林诗雅走了没多久后,夏冧便又娶了段依,夏苒当时和夏冧大闹了一场,然后便出了国,一走就走了七年。
虽然夏冧每年都有往夏苒卡里打钱,可却没有跟夏苒通过一次电话。
“改天我打电话给她,问问她怎么样了。”夏冧走进书房,看到书房墙上挂着当年林诗雅还在的时候,他们一家三口的合照。
夏冧看着照片上的林诗雅,眼眶有些湿润了,说道,“诗雅,你走了七年了,我和小苒也分离了七年……”
夏冧进书房后,夏倾倾走到段依身边,说道,“爸为什么老进书房,难道书房有什么宝?”
段依勾起讽刺的笑,“哼,还不是夏冧想那个死去的女人了。”
“林诗雅吗?”夏倾倾说道,“林诗雅不是死了吗,爸还想着那个女人?”
段依看着夏倾倾,说道,“倾倾,妈就靠你了,你一定要把夏氏抢过来,不要让夏氏落到了夏苒的手中,不然如果夏冧真的知道了七年前林诗雅的死根本不是什么发病,是我们下药然后买通医院的医生的话,我们可是要进监狱的啊!”
“妈,你放心,夏苒不会知道的。”夏倾倾的眼色暗了暗,“这二十万年来,夏家大小姐本该是我,为什么全被夏苒给抢了过去,让我过去的那十几年都是在贫民窟里度过的!”
段依在没有嫁给夏冧之前,本来是和夏倾倾住在贫民窟里的,后来段依就带着夏倾倾找上夏冧,说夏倾倾是夏冧的女儿,林诗雅那时大病了一场,和夏冧冷战了大半年。
夏倾倾拿起咖啡喝了一口。
夏苒,七年前你斗不过我,七年后你也别想拿回夏氏,夏氏夏家都是我的!
夏苒没有回夏家,而是在一家五星级酒店住了下来。
夏苒泡在浴缸里,看着天花板出了神。
“吱。”
夏苒猛然惊醒,“谁!”
夏苒猛然惊醒,“谁!”
……
浴室里突然暗了下来。
“听说最近很多女性独自一个人住酒店都被强—暴了。”
“不会吧?”
“当然了,这事都上头条新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