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伤口慢慢快好了可以拆线的时候,到时候他再来一次好了。
十天,这样的伤十天内基本上就可以痊愈了。
她虽然是第一次受到皮肉伤到住院,但是她之前为了打工学过简单的护工,所以这些事情她还是比较知道的。
“很好。”凌厉带怒的男子声音在这个病房的门口响起,说完这句话,魏天泽的身影就这样离开了这儿。
但是病房里面还充斥着魏天泽身上熟悉的那种香烟气息,虽然味道很淡,但是经过了这么多天的熏陶,她还是清楚的知道,这是魏天泽身上独有的气息。
让她清楚的知道,魏天泽刚刚在这。
门,被魏天泽刚刚给关上了。
这个房间里终于只有她自己一个人了。
她现在必须要下床,检查一下她东西有没有少,因为她的身份证之类的东西全部都放在了包里面。
不过只有一点她可以确定,就是现在的魏天泽还不知道她不是柳如烟,而是澜雨宁,要不然刚刚他看着自己的样子不是那样的烦躁。
慢慢的扶着床边的柜子,动作缓慢地下了床,她的腿软绵绵的,怎么都站不住。
手上还在打针吊水,因为她这一连窜的动作针都掉了,一丝血随着针孔往外留。
看着那血鲜红的颜色让她的眉头一皱,这场意外真的不尽人意,让她现在忙得焦头烂额,不知道是该先去应付魏天泽,还是该全力以赴的应对那个躲在暗地里的那个小人。
柏静的锁骨处感到刺痛,一定是刚刚的动作太大了整到了自己的伤口。
当小刀划过自己的时候,她其实知道,只要自己往上撞一点,划到了大动脉的话,自己就不会像现在这样安然无恙的躺在这儿。
她把刀往下了一点,所以才才能这样安然无恙的在这。
她现在可不是为了求死,她当时只是不想继续和那个地痞流氓纠缠,更不想被那个地痞占便宜,所以才想用这样损伤自己的方式来保护自己。
如果那个人砍自己几刀,就能把那些照片换回来的话,这样她也愿意。
但是她知道,这事情不可能这么简单。
就是因为知道不可能,才让她更加的无奈焦躁。
这一切的一切,她什么都不知道,他不知道为什么那个人拍他的照片,也不知道为什么那个人要她留在魏天泽身边,这种种的目的才是让她最困惑的地方。
扶着一些柜子慢慢的,举步沉重的往窗户那边走去,等走到了窗子那边,自己已经累得满身是汗,她低低的喘了几口气,这才缓过来,伸出手打开了自己的行李包。
只要自己的东西没有被别人乱翻,这样他就可以放心了。
慢慢地打开了包的拉链,眼睛紧紧的盯着包中的东西。
行李包里面有一个暗藏的夹层,她把自己的证件还有一些东西全部都放在了那。
仔细的摸了一下,发现没有被人动过的痕迹,这才松了一口气,又慢慢地扶着墙走回到床上。
就这个时候,门突然打开了。
外面有一个护士敲了敲门,然后还有三个身着警服的男人站在外面。
“请问柳小姐现在可有时间方便给我们提供一下线索。”其中一个警察看了一眼,脸色苍白如纸的澜雨宁有些担心地询问道。
澜雨宁微微的点了下头,“有的。”她现在只想尽快的解决好这些事情,现在的她,并不想与警察有牵扯。
不过听他们喊她是柳小姐,那就说明了现在他们都不清楚她的真实身份,想到这儿,让她一颗悬着的心多少放松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