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或者,一向要强坚强的我。和罗华共进退了那么久,哪怕我再难过再委屈痛苦,我都不会在罗华面前哭鼻子表现出我的软弱,可是在温良彦面前我可以卸下心中对所有人的防备,紧紧的抱住他痛哭一场。
我躲在温良彦的怀抱里,好像只要有他在,我就会变得无比安心,事实也确实如此。
药效确实很大,温良彦赶到后,我可是放松起来,本来还为自己没有穿衣服这件事情觉得羞耻,慢慢的却感觉这样很舒服。我不断的往温良彦身上靠近,脖子和脸都往他的方向蹭去。
终于感受到了刚刚那些人的感受。其实我还是有意识的,但很模糊,而且身体也确实不受控制。
温良彦见我这幅模样,让肖钰赶紧开车带我们走。
我只记得我最后一眼看杨翼遥的时候,她正死命的拉着温良彦的裤子在哭:“阿彦,你不可以娶她,如果是假结婚我也可以的。阿彦你可不可以告诉我,我到底哪里不好,我改还不行嘛?”杨翼遥低三下四的样子确实楚楚可怜,可温良彦却丝毫不动容,抱着我离开了。
至于后面发生了什么事情我也不太清楚。
回到车上,大概是我的反应越来越强烈。“肖钰,把注射器拿来。”温良彦的话带着冰冷传入我的耳朵里。
“可是,温总,咱们现在只剩这一支了,短时间内也没有办法再往这边运。万一我们也要用怎么办?”肖钰有些担忧的开口。
“别废话,拿来。”这是我第一次见到温良彦大声的吼人。是为了我。
听他们话的意思,我就明白这是解药。肖钰说,他们以后也要用又是什么意思呢?为什么要用这个呢?我百思不得其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