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然走到温良彦身边,语气有些急促:“阿彦!”温良彦显然已经料到他要说些什么,还没等他开口说出,就摆了摆手,示意他不用多说,看来温良彦有自己的想法。
我微微蹙眉,心里有些担忧,师尊承这个敌人如今活生生的站在温良彦面前,他的的情绪想必是无法控制的。夜然和我都十分担心。
慕奇伸手,拉住了夜然的胳膊,两个人对视一眼,慕奇摇了摇脑袋,夜然便没有再多说什么。
温良彦的胸口剧烈的起伏着,他如此强大的人,何时露出过这样的无措的举动。不过,如果换作我,我想我都会疯掉,控制不住的想立刻杀了眼前的人吧。
我现在唯一担心的事情,是怕师尊承后面如果有机会逃跑,凭他现在在b市的地位,必定不会放过我们,而且还会惹出什么事端来。
他和温良彦有血海深仇,他害死了这么多人,我倒是觉得杀了他才痛快。不过师尊承对于我们来说,用处实在太大了,不到最后,还真的没办法要了他的命。
师尊乘刚松了口气,温良彦又道:“不过我们之间的帐还是要算算的,今天我是不会杀了你,但是我会让你生不如死!”
师尊乘已然呆滞,脸上尽是绝望。
这时候温良彦站直身子,离开了桌子,快步走上前,抬起师尊乘的下巴,他的手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把小刀。
温良彦的手骨节分明,修长的手指握着刀子,倒像是握着一件需要观赏的艺术品。刀子在师尊承的脸上自上而下滑动,从额头到眉骨再到鼻子不断的试探着,师尊承的两眼都放射着惊恐。
温良彦像在玩一个玩具,不紧不慢,手上的刀子已经从下巴落到了喉咙上,那是一把锋利的瑞士军刀,只要轻轻一割,就会划破动脉,血就会喷溅而出。师尊承显然已经慌了心神,他的胸膛起伏着,与刚才不同的是,现在是因为害怕,他全身发抖,但是又怕自己动作一大温良彦就会不小心要了自己的命,只能拼命控制自己不要有剧烈的动作,样子委实可笑。
现在的师尊乘是真的害怕了,但是依旧垂死挣扎,不服软地威胁着温良彦,他咽了口口水:“如果你敢动我,上面是不会放过你们的!”
可惜温良彦和在场的所有人都没有被他吓唬到,大家都是一脸冷漠,像是在看跳梁小丑。在旁边的夜然突然发出一声嗤笑,用像在看蝼蚁的眼神看着他:“你以为阿彦真的是逃犯吗?”
夜然的目光十分冷冽又似乎觉得师尊乘傻得可怜,这下师尊承更加恐惧起来,连说话都变得结结巴巴:“你,你这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