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手,他死死捏住舒然的下巴,迫使她对上他的眼睛。
“你还真是好大的本事,居然还会用金蝉脱壳这种把戏了?把我蒙在鼓里骗了这么多年,你居然还没死!”
你居然……还没死……
听到滕珏这话,舒然心里一颤,他……就这么盼着她去给舒洛洛陪葬么……
舒然失落的模样,滕珏都看在眼里。
见到她眉眼低垂,不知怎么,他的心也跟着一揪,但想到这六年他还一直在派人在江中捕捞她的尸体,他瞬间便换上了一副可憎的脸。
“怎么不说话?”
捏着舒然下巴的手一用力,滕珏突然又冷笑了起来,“对,我忘了,你是个哑巴,不会说话!”
剧烈的疼痛从下巴处传来,羞辱的话语不停的在耳边回荡,舒然紧咬着下唇,血腥味弥漫了整个口腔。
够了…..这一切都够了!
对于他而言,她就真的这么好欺负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