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的病房里有病人对花粉过敏,那下一次我会注意的,来看你的时候,不会再给你带花了。”
下一次?
听到乔瑾年这话,舒然的心里一沉,到了现在为止,身后的这个男人,还是在对她的回应视而不见。
“乔瑾年。”
抿了抿唇,舒然的声音轻轻的,听不出任何的情绪,“你来医院的目的是什么?”
“目的?”
听到舒然的话,乔瑾年似乎觉得有些好笑,“然然,你在胡说什么?你出了车祸,我来医院,只是想要过来看看你,怎么到了你的嘴里,却变成了我是带着目的过来找你的?”
在国外的那几年,舒然确实很感激乔瑾年的照拂,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她竟然变得有些恐惧他的接近了。
“刚刚陪在思源身边的那位,我想你应该知道他是谁。”
被乔瑾年推着,两人进入了电梯,看着电梯门缓缓关上,舒然敛了敛眸,“上次计划书失窃的事儿,爷爷并不知道是你在背后做了手脚,你觉得,如果他知道,是你联合滕家老宅的人一起陷害滕氏,你觉得,爷爷回放过你么?”
没想到舒然会在这个时候提起江南那个项目,握着轮椅的手微微一颤,但很快,乔瑾年便恢复了正常,“然然,你在说什么?那份计划书……不是你托童谣转交给我的么?怎么现在你却说是我……”
“乔瑾年,你再装下去有什么意义么?”
冷冷的看着电梯镜子里,满脸无辜的乔瑾年,舒然嗤笑道:“江南项目,后期收益有多大,你应该比我要清楚的多。”
“试问,谁会冒那么大的风险,把企划书从滕家偷走,然后转交给一个什么都不知情的人手,让他坐收渔翁之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