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手。”
眯了眯狭长的丹凤眼,滕珏冷着脸开口道:“放了她。”
得了滕珏的命令,秦楚立即松了抓着钱太太的手,连看都懒得多看她一眼,转了身,他便直接走到了滕珏身边站好。
终于被秦楚给松开了,揉着手腕,钱太太疼的背上都汗湿了。
刚刚她都快以为自己的手要被掰断了,还好这男人松了手……
紧咬着下唇,钱太太扫视着眼前的四人,恨的牙直痒痒,“怎么,听我说校长要来,你们怕了?!”
“呸!”
说到这里,钱太太翻了个白眼,然后冲着舒然他们狠狠的啐了一口,“我告诉你们,就算是怕了也没用!”
手腕还在隐隐作痛,低了头,看到自己手腕红的厉害,要不是刚刚领教过秦楚的厉害,钱太太恨不得上前把舒然他们给狠狠打一顿,“你们以多欺少,先是打我儿子,现在又打我,等校长来了,你们一个都别想逃!”
激动到说话都直哆嗦,钱夫人粗粗的喘着气,“看我等会儿怎么收拾你们!”
明明才从危机中脱身,却丝毫没有收敛半分的意思,看到钱太太这模样,滕珏只觉得可笑的厉害。
他叫秦楚松手,不过是想着等会儿校长来了,看到这场景不好,可这个女人,却误以为他们是在怕她,真是愚不可及。
懒得和这种人计较,滕珏低了头,一心只关心舒然和思源的伤势,而就在这个时候,办公室外忽然响起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伸长了脖子朝着门外看了过去,见到校长过来,钱夫人激动的不行,刚想上前去迎他,却没想到,一直对她恭敬有加的校长,连看都没看她一眼,便直接朝着那个坐着轮椅的男人冲了过去!
“滕总,您是什么时候过来的。”
看着滕珏,校长笑的格外谄媚,“也不跟我说一声,我好亲自带您去参观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