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舒然,韩静的眼里填满了恨意。
她是以为,她会感谢她的好心么!可她韩静在帝都上流圈子摸爬滚打这么多年,什么大场面没有见过?今儿个就算失败了,但她知道,自己肯定不会就此止步!
“你不要得意!”
伸了手,韩静恶狠狠的指向舒然,“滕珏是什么人,我比你清楚的多,洛洛死后的这些年,他身边最不缺的就是莺莺燕燕,你就算借你儿子的光,混得了一个名分,但你真的觉得,你嫁进滕家后,会比我的处境要好的多么!”
说到这里,韩静突然哈哈大笑了起来,“舒然,我告诉你,滕家的男人,就没有一个是好东西!那个老不死的也是,滕珏他爸也是!都是窝囊废!都是窝囊废!”
女人忽然歇斯底里的模样,吓了舒然一跳,虽然不知道韩静这话到底是什么意思,但她冥顽不灵的态度,确是彻底触及了舒然的底线。
有些不耐的皱了皱眉,舒然深吸了一口气,
“既然如此,那我也没什么好说的了,滕珏他们还在等着我,我先走了。”
说完,舒然转了身,正准备迈开步子离开,却只听到身后,韩静的声音忽然响起。
“舒然,你是不是觉得我现在的模样很可笑?”
有些哀怨的叹了口气,韩静撑着地面站起了身子,“可我告诉你,在这里,最可笑的人,只有你,这么多年了,我一直有一个问题想要问你。”
顿了顿,韩静拍了拍身上的灰尘,一改先前癫狂的模样,抬了眸子,冲着舒然格外正经的开口道:“你真的以为,你母亲,当初是因病去世的么?”
都快跨出洗手间大门的脚,在听到韩静这话时,瞬间便缩了回来。
满是诧异的转过身,舒然看向站在自己身后的女人,“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你觉得我能又什么意思?”
双手环胸,韩静上下打量了舒然一番,贴身的米色一字裙称得她身材格外凹凸有致,“如果你还有印象的话,应该能记得起,你母亲的病来的十分突然,并且还无药可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