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了咬下唇,舒然羞得恨不得找个洞把自己埋下来,“更衣室……更衣室有蚊子叮了我一下,痒痒的,我挠了几下,估计因为这样才会红肿……”
“是么……”
现在已经是入秋的时节,虽然天气还没有凉下来,但蚊子基本都没见踪影了,更何况滕珏对生活品质要求极高,他的别墅里,就连一颗灰尘都会被阿姨们打扫的干干净净,又怎么可能会出现蚊子?
心里虽然觉得有些奇怪,但滕老爷子也没有多问,手里拿着汤匙搅了搅碗里的粥,他再次开口,“阿珏呢?他不是上去陪你一起选衣服了么?怎么都没见他跟你一起下来?”
“他……”
一听到滕老爷子提起那个名字,舒然的脑海里又不自觉的浮现起某些少儿不宜的场景,心跳快的厉害,她急忙稳住自己的呼吸,然后快步走到餐桌前坐了下来,给自己盛了一碗粥,又低下头,不让滕老爷子和思源他们看出自己的异常。
“他在楼上抓蚊子呢,不止一只,有好几只,他都快烦死了。”
“.…..”
拿着汤匙的手一顿,滕老爷子看着低头舒然,听着这话,他不晓得是该哭还是该笑,一时间,饭桌上的氛围再次陷入了僵局。
舒然的话说完没多久,滕珏便不紧不慢的从楼上走了下来。
在更衣室门口,他确实没有同舒然说假话,虽然现在他可以脱离轮椅自己行走,但是因为还没有完全恢复,他不能久站,也不能走太远的距离。
下楼时,他脚步还稍稍有些跛,冷着脸走到餐桌前坐了下来,滕珏看了看思源他们,最后把目标锁定在了一旁的舒然身上。
“好吃么?”
没想到滕珏一下楼第一时间是找自己说话,心里一惊,舒然下意识的看了看滕老爷子和思源,见他们两神情都没有什么异常,她这才端着碗,缩了缩脖子,有些战战兢兢的点了点头。
“嗯……”
滕珏这人做事从不按常理出牌,昨儿个晚上他就已经领教过他的厉害了,所以现在的舒然,也不怎么敢忤逆他的意思,若是惹得他不开心,他在滕老爷子面前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那她的面子可就都丢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