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然,你先不要激动。”
瞧着舒然紧绷着脸,滕珏上了前按住她的肩膀,试图给她些许安慰,“我知道,这件事你可能接受不了,但是事发紧急,我是没有办法,才在没有事先知会你的情况下自作主张,将她给送走。”
说着,见舒然有些抵触,滕珏也没有强迫她接受自己的说法,反而是给身后的秦楚递了个眼色,紧接着,只见秦楚拿着一个药盒便上了前。
“舒小姐,这是我在童小姐身上发现的东西。”
将药盒递到舒然面前,秦楚神色冷淡,“那时候童小姐正在老太太的房间,我见她神色诡异,便跟上前,却发现,她从口袋里掏出这个药盒,似是想要将老太太的药给换掉。”
“你说什么?!”
秦楚的话听到舒然心里头一惊,低头,朝着秦楚手里的药盒看过去,舒然发现,那药盒,确实和外婆用来装药的药盒一模一样,脸色陡然一白,她的气息都变得有些不稳,“这里面……装得是什么?”
“是氟西汀。”
伸手将药盒给拧开,倒出里面白色的小药丸,秦楚轻轻捻起一颗。
“这药平日里确实是配给像老太太这样的患者吃的,但目前老太太的情况很稳定,并不需要这种降躁药物,而且老太太原本要吃的这个药,剂量本就很大,如果服食同等剂量的氟西汀,会让老太太变得越来越迟钝。”
“为……为什么……”
这两日陪在外婆身边,舒然也是喂她吃过药的,秦楚手里的那个小药丸,若是不仔细辨别,确实和她平时喂给外婆吃的药没什么两样,可…..尽管现在事实就摆在她的眼前,但她却怎么都不肯相信,童谣居然会丧心病狂到对她的外婆下手!
“你把她送到哪里去了?!”
红着眼眶,舒然一个箭步上前,直接抓住滕珏的衣袖,“我不信,她为什么要还外婆?我要去找她,我要和她对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