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答!滴答!”
周围忽然变得极度安静起来,除了滴答的水声之外,沈大军什么都听不见了。
“滕……滕少……”
莫名的场景让他恐惧的厉害,沈大军哆嗦着身子,就连声音也跟着在颤抖,“你…..你还在吗……”
他的声音落下久久,却并没有人回应。
听着耳边的水滴声,沈大军只觉得自己的胳膊好像痛的麻木了,“滕少?滕少?”
“痛么?。”
良久,沈大军适才听到耳边冰冷的声音响起。
“你被割破的是手腕,现在那里是不是已经痛到没有知觉了?”
手腕……什么?!
滕珏的话宛如一把利剑,彻底刺穿了沈大军内心的防备。
难怪他只觉得自己的手痛到都快被直觉了,如果刚刚那个男人割破的地方真的是他的手腕,那他现在听到的水滴声,岂不是……
“沈先生的体格还是挺壮实的,就是不知道,沈先生身体里的血,能让你撑多久呢?”
“这样一滴一滴的从体内流出来,直到血液流干,这样的死法,不知道沈先生,你害不害怕呢?”
血液流干而死……
杜远望的话,就如同地狱里敲响的钟声一般,沈大军的脑海里仿若有炸弹炸开,沉寂了两秒,他禁不住尖叫了起来!
“你们这些恶魔!你们这些畜生不如的东西!”
许是因为太过于惊慌,沈大军都开始慌不择言起来,“滕少!滕少你别听他的话啊!快放了我,求求你了,快放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