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滕珏只是随口一问,可瞧着思源胸有成竹的模样,他莫名还起了些兴致,这孩子,说话办事的方式,确实不像个五六岁的小孩子,若不是今天他还有事要办,他都想去看看,他能有什么手段去对付那些“棘手”的对手了。
不过,虽然相信思源的智商,但怕对面人多势众,滕珏还是略微有些担心自己的儿子受欺负的,“需不需要我派人帮忙?”
手指轻轻地点在膝盖处,滕珏试探性的瞥了他一眼,“至少他们真的动手,你不会受到伤害。”
“不用。”
小手一挥,解决掉自己手里的三明治,思源又喝了口芳姨带来的牛奶,“我的事情,我自己能处理,不过……”
说着,似是想到了什么,他又转过脸,看向滕珏,“妈咪的事情,你准备怎么处理?”
昨天晚上,虽然他“大发善心”,让滕珏去了舒然的房间陪她,但思源心里还是担心的。
他不希望六年前的事情重演,这六年来,他是看着舒然一步一步熬过来的,好不容易,她终于能摆脱六年前的梦魇,临了了,却又出了这档子事,若不是滕珏做这事的出发点是为了他们母子两好,思源都恨不得将他给直接千刀万剐。
“这件事我有安排,你不必担心。”
瞧着思源嘴角的面包渣,滕珏伸手,从侧边抽出一张湿纸巾递到他的面前,然后指了指他的嘴角,“昨天的事,谢谢你。”
“哦?”
有些不太能理解滕珏的话,虽是伸手接过了湿纸巾,但看向他时,思源的眼神里还有些莫名,“你想谢我什么?是谢我一直陪在妈咪身边,还是谢我昨天让你进了她的房间?”
这小子……
瞧着思源说话头头是道的模样,滕珏有些无奈的笑了笑,“两者都有吧。”
事发后,陪在舒然身边的,一直都是他,若不是有着他在,舒然恐怕也没那么轻易能回到清水湾,并且在自己房间里安然入睡。
而昨晚,对于进不进舒然房间,他本是犹豫不定的,但思源出现后,说的那些话,却是彻底的给了他开门的勇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