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15章又见旧情人

说完,她就向自己的卧室走去,由于打蜡的地板太过滑溜,她的鞋底一滑,身体斜倒。

金霖猛然冲上去,扶起刘佩佩,两人的身体可谓授受相亲。

刘姗姗眼里又容不下沙子了,她扑到金霖面前,把金霖从刘佩佩身边拉开,对刘佩佩几乎用斥责的口吻说话:“姐姐,男女授受不亲,你要站就自己站起来,怎么能要男人搀扶?”

刘佩佩也不示弱:“我要他搀扶过吗?是他主动的,你最好管住自己的未婚夫,不要来斥责我。”

刘姗姗更不示弱:“他是出于礼貌,才主动搀扶你,可是你的内心却十分希望得到他的亲近,你毕竟接受了他的搀扶。”

刘佩佩反唇相讥:“你连我的内心是怎么想的都知道,难道你是我肚子里的蛔虫?”

刘姗姗被蛔虫二字所激怒:“孔子云:听其言,观其行。我从你的言行就可以知道你的内心,你心里希望与金霖重温旧梦,你不要不承认。”

用孔老夫子的儒学哲言骂人,这可不是一般的骂人境界,没有最高,只有更高。这是更高的骂人境界。

刘佩佩似乎从来没有遇到如此不讲道理的人,有史以来,也没有如此生气过,干脆也乱骂一通:“孔子云,孟子云,老子云,庄子云:你简直混帐,不可理喻。”

既然对方脑残成这样,还跟她纠缠干什么?刘佩佩心里如此一想,就径入自己住了二十多年的闺房,打开一只皮箱,收拾了一些行李,塞进皮箱里,关上箱盖,就可以走了。

刘佩佩本来想和父亲告别,可是他不在家,只好以后借电话向他说明原因。

金霖闯了进来,很婉惜地说:“你是不是要走?不,你别走了,这是你的家。”

刘佩佩说:“这是我的家,可是又不像我的家,如果我父亲还把我当女儿,我就不会走,可是连他也不把我当回事,这家就不再属于我。”

金霖不知说什么才好。

刘佩佩又说:“你又到我身边来,我的好妹妹,你的未婚妻又得说我想跟你授受相亲,我可是有口难辩了。”

金霖说:“你别那样想,她是爱到深处恨转多,她的恨意不是仇恨,不是暴力,不是赶尽杀绝,只是充满爱的怨嗔。”

刘佩佩说:“看来你真是她的千古知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