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佩佩笑了:“古人的诗表现了狗对主人的忠诚,你的打油诗表现了狗对外人的警惕。两首诗相结合,把狗的忠诚性和警惕性描绘得淋漓尽致。”
姚命说:“是啊,我如果是一条狗就好了。那我就可以用我的诗去打油了。”
刘佩佩说:“你知道什么叫打油诗?”
姚命说:“打油诗就是能打油的诗,打酒诗就是能打酒的诗,油比酒贵,所以我喜欢打油诗。”
刘佩佩纠正他的说法:“打油诗是古代一个叫张打油的人写的无厘头歪诗,由于他的这种诗很有名气,后人就把无厘头的歪诗叫做打油诗。”
姚命说:“人可写无厘头的歪诗,但做人不能变成无厘头的歪诗。”
刘佩佩说:“你这话学生听了,会抄写在笔记本上,当作为人处世的座佑铭。”
姚命说:“傅豪集团的傅仁先生,就把我的这句话录入了他们公司的笔记本电脑里,作为职员们的守则。”
刘佩佩说:“你又说笑话了。”
姚命说:“怎么样?你和他在劳动节相亲结果如何?”
刘佩佩听了不说话。
姚命说:“他对你很满意,你应该对他更满意。”
刘佩佩斩钉截铁地说:“我不满意。”
姚命大吃一惊:“什么?你不满意,他可是强中之强,富中之富,一般女人对这样的男人百年不遇,千年等一回,你遇到了,等到了,却还不满意,你是不是想找比他更有钱的人?可在江海市他是首富,没有人比他更有钱。”
刘佩佩说:“我和他是两种不同空间里的人,我的生活状态是雨昏陋巷灯无焰,风过贫家壁有声,他的生活状态是吟登青云金玉阁,醉倚王家玳瑁筵。我不适合进入他的空间。”
姚命愤愤地说:“我看你有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