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佩佩喊了半天,不见人来,极度失望,身体被夏商烂压住,她转换口气,哀求他:“夏商烂,你不是讲学习,讲政治,讲正气吗?以前我对你不客气,我向你道歉,你放了我吧。”
夏商烂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恶笑:“嘿嘿,反正有人替我买单。”
刘佩佩从他的这番话里听出,在他的背后好像有人支使他的流氓行为。
这黑幕后面的人是谁?
刘佩佩问:“谁支使你这么做?你的主子是谁?谁是主谋?”
夏商烂发现自己说漏了嘴,连忙改口:“没……没有谁,我喜欢你,一定……要……得到你。”
刘佩佩放弃了进一步的哀求,也放弃了呼救,在慌乱中,她腾出了一只手,那只手在背后的办公桌上乱摸瞎抓,幸运的是她抓到了一只玻璃茶杯。
她毫不犹豫地举起茶杯,砰,狠狠往夏商烂的头上砸去。
夏商烂挨了重重一击,幸好茶杯不是铁制品,他没有被砸得头破血流,只是感觉头痛了一下,他一手抢过刘佩佩手中的茶杯,将她的身子挤压在桌面上更紧。
刘佩佩急了,大骂夏商烂:“臭流氓,你这次要是得逞,我也不想再活在世上,我一定跟你拼了。”
一边威胁,她一边奋力挣扎。
刘佩佩的嘴一张,咬住了夏商烂的鼻子。
夏商烂痛得像被宰杀的豪猪般嚎叫,为了摆脱被动挨打的局面,他残忍地举起手中的玻璃茶杯,向刘佩佩的头狠狠砸去。
就在这危急关头,刘佩佩的右手第二次在背后的桌面上瞎抓到了一把教学用的铁尺,她用铁尺一挡,乒地一声,铁尺碰破了茶杯。
但半截锋利的玻璃片,嚓地一声,向刘佩佩划过来,将她的手腕划出一条蜈蚣般长的伤口,鲜血滴落在桌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