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一边,傅仁又打开手机,给自己的保镖队长王兵打电话:“那下三滥的教师怎么样了?”
他口里的教师就是企图玷污刘佩佩的夏商烂。
王兵在城市的另一边,举着手机回话:“我们把这家伙送到警局里了,律师告诉我,这家伙是性侵未遂,可能被判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傅仁说:“好,你办得好,我挂机了。”
他挂了手机,再度进入急诊室,看见输血针插在刘佩佩的手腕静脉上,新鲜的血液通过输血管正一滴一滴地流入她的体内。
在急诊室里,张灵芝抬起头,看见傅仁进来了,微笑着问:“你是不是很担心她?”
傅仁反问:“救死扶伤是医生的天职,你是医生,难道就不担心她吗?”
张灵芝说:“我是从医生的角度担心她,你是从什么角度担心她?是朋友,还是情人?”
这一连串问话有点咄咄逼人,她好像要“审问”出傅仁的最真实的心理。
其实,不用“审问”,她早已看见了他的内心。
傅仁面对这些问题,有苦难言,什么朋友,什么情人,好像都不是,自己到底是刘佩佩的什么人?只能说是苦恋未遂者。
可是他又如何回答张灵芝呢?
好在张灵芝通晓人情世故,没有再问下去,告诉他:“我们给她打了退烧针,现在正在给她输血,她很快就会好起来。”
傅仁放心了,脸上露出微笑。
张灵芝说:“我看得出,你喜欢她,你这次为她付出这么多,她醒来后一定会感激你。”
傅仁说:“我不能用所谓恩惠来要挟她。”
张灵芝说:“你说得对,爱情不可以用任何方式要挟而成功。”
傅仁说:“依你而言,应该怎样得到爱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