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哈哈一笑,像神经病人一样地消失了。
傅仁轻轻一哂,重新回到刘佩佩的房门口,仔细听她对狗说话。
刘佩佩望着流浪了多日的可怜的狗,说:“白雪,你这么多天没见我,想我吗?”
白雪呜呜地叫着,仿佛在说:“主人,我好想你哦,所以在大街上到处找你。”
刘佩佩从白雪呜呜的叫声里,好像破译出禽言兽语,说:“是吗?你能唱一首想念我的歌给我听吗?”
白雪似乎听懂了主人的话,汪汪汪汪地叫了几声。
刘佩佩笑了:“白雪,这就是你唱的歌啊,简谱就是汪汪汪汪。哇,汪汪汪汪,比多来米发索来西好听。”
白雪点点头。
刘佩佩又说:“白雪,我失去了工作,以后再也不会回学校了,这些天冷落了你,让你到处流浪,挨饿挨了几天,白雪,你好可怜。”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白雪居然听懂了,垂着尾巴,昂首又低头,好像哭了,哭了,眼里充满悲戚。
傅仁站在门口,看到这一幕,便像用x光透视到刘佩佩深刻的爱心,一个人对宠物尚且如此充满怜爱,一定会对值得爱的一切付出爱心。
他绕到门边,不忍进去打扰刘佩佩与狗之间的交流,也不急于把自己到青龙门查案的结果告诉她。
他认为,要找一个合适的机会,告诉她关于夏商烂背后的黑幕。
在静默中,他听到那名叫白雪的狗凑到刘佩佩跟前,唁唁地低鸣着,白雪的双眼里流露出亲昵的神情。
刘佩佩从床头拿过那把二胡,将身子坐得更正一些,对着白雪拉起一首《流浪狗》:
我是一只小小的流浪狗
找不到屋檐躲藏
大雨噼哩哗啦正滂沱
我全身湿透
又冷又饿一直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