嗣后,她挂了电话。
久立在门边的傅仁正好走了进来,拿出一张红色的聘书,递给她,说:“这是校长给你的聘书,这就表示他取消了以前对你的解雇,你的面子也挽回了。”
刘佩佩接过聘书,立即明白了,这张聘书一定是他带着保镖闯入学校,向校长施加威压逼取的,校长因为受了逼迫,才邀请学生们来向她倾诉衷情,这些现象无不是暴力产生的结果。
她冷静地问:“你说实话,这张聘书是怎么回事?是校长真诚忏悔后发给我的,还是你带保镖向他逼取的?”
傅仁也很老实,就把自己带王兵前去见校长,校长态度嚣张,王兵痛打他三拳的事,一五一十地讲述出来。
刘佩佩果然印证了自己的猜想,十分生气,嚓嚓嚓,几下几下把聘书撕得粉碎,朝傅仁脸上一扔,大声呵斥:“校长和我之间的事,你凭什么插手?你到底是我什么人?就算你是我男朋友,也不可以用暴力手段解决问题啊。“
傅仁说:“你不是把我当朋友吗?我只是想为你讨回一种公正的说法,校长说他是流氓他怕谁?王兵忍无可忍,才对他动手,暴力是他自讨的。”
刘佩佩说:“要讨说法,我自己去,用不着你去,更不用着你带保镖去。”
傅仁说:“你自己去,他根本就不会理你,或者只会羞辱你。”
刘佩佩说:“这是我的事。不要你管。”
傅仁说:“你的事就是我的事,我就要管,我决不能容忍你受到欺负,受到伤害。”
这真是霸道男人,这男人真霸道。
然而霸道男人的霸道行为里包含深深的爱。
爱本是温柔的,但有时也是霸道的。
算了,刘佩佩也不跟他争吵了,毕竟他为自己付出了太多,而且他从校长手中逼取聘书,也是为自己讨回公道,弥补自己所受到的伤害。
他用不公正的方式寻求公道,这是她生气的原因,除此之外,她没什么好生气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