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佩佩问:“你人品好吗?”
傅仁说:“我很不乖,可是我愿意是你的宠物狗,对了,你的狗死了,你是不是要再去宠物市场再买一条小狗?不如现在我们一起去宠物市场。”
刘佩佩说:“算了,现在的宠物很贵,我暂时不想买,等以后心情好了再说。”
傅仁问:“你心情不好吗?”
说完这话,他看见茶几底下放着一箱红酒,茶几上面放着一只酒杯,酒杯里还残剩着半寸深的红酒,从这些迹象上判断,刘佩佩好像借酒浇愁过。
他的心一沉,急切地问:“看来你心情真的不好,你怎么了?”
刘佩佩说:“没什么?”
傅仁紧追着问:“你是女人,女人一般不喝酒,可你为什么喝酒?是不是借酒浇愁?一定是,为什么会这样?难道是在夜总会里又遇到了流氓?”
刘佩佩说:“我以后不去夜总会了,我现在才知道,那种混乱的地方不适合我。”
傅仁看见刘佩佩的脸色不好,一猜她准是在夜总会遇到了什么不开心的事,问:“肯定是夜总会里有什么人刁难你。”
刘佩佩说:“没有,我只想找一处干净点儿的地方,发挥我的专长,看来我很失望,以后可能与唱歌无缘了。”
傅仁越听越不是滋味,掏出手机,拨通了王兵的电话:“喂,王兵,你快去天上人间夜总会查一查,刘佩佩好像在里面遇到过什么麻烦。”
刘佩佩听到了傅仁电话里的声音,说;“你不用麻烦你的手下了,我明确告诉你,夜总会里的客人希望听到多元化的曲风,而我的唱歌风格单一,不能适合客人的口味变化,经理解雇了我,其实就算他不炒了我的鱿鱼,我也会主动隐退。”
傅仁为人处世的风格与刘佩佩不一样,他执著地认为经理炒掉刘佩佩,就是不给她面子,他要为她挽回颜面,说:“你可以炒掉那白痴经理,但他不可以炒你的鱿鱼,我明天就叫那白痴经理乖乖向你道歉,叫他请你重返舞台唱歌。”
刘佩佩说:“你上次带王兵到学校用武力对付校长,逼迫他叫我重返学校,这次又想像上次一样,叫王兵痛打经理一顿,是吗?”
傅仁说:“打他,还是不打他?那要看他乖不乖!”
乖就是谦卑,对谦卑者好话好说;不乖就是猖狂,对猖狂者无话可说,如果硬要说一句,那就是此人找死。
对于这样的逻辑,刘佩佩万万不能接受,便说:“我知道你是关心我,可是我不接受你这种关心的方式,你还是免了吧,别叫你的保镖动不动就对人家动手动脚。”
听了这话,傅仁又打电话给他的手下王兵,叫他别去夜总会查刘佩佩被解雇的情况了。
刘佩佩看见傅仁打完电话,把手中的玫瑰花举了举,说:“我今天打算去祭拜我的母亲,你送的玫瑰花好像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