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鉴于多方面的原因，只好告别卖唱生涯，决定去海湾一带找一份糊口的工作。

星期一，她到达海湾售楼小区，一位外穿黑色西装，内穿白衬衫的小姐，坐在一张露天办公桌后，靠着桌子前面，放着一张海湾房产地公司的招聘广告牌，广告牌上注明招聘售楼小姐。

刘佩佩走上去，问：“请问，你们公司招聘售楼小姐需要什么条件？”

小姐看了刘佩佩一眼，说：“会唱山歌就行了。”

刘佩佩觉得奇怪，问：“唱歌跟售楼有什么关系？”

小姐说：“有很大的关系，顾客来看房子，你对着他唱一首山歌，他一高兴，就掏钱全额买房。”

刘佩佩说：“我看顾客不是买房，是点歌。”

小姐说：“顾客点歌，那你就唱吧。”

刘佩佩说：“你这是开玩笑。”

小姐反问：“你认为我像是喜欢开玩笑的人吗？”

刘佩佩说：“我不知道你的从前，但我知道你刚才讲的话是开玩笑。”

小姐说：“我认识你，你以前是不是在夜总会唱山歌？我是你忠实的粉丝。这一点不跟你开玩笑。”

在网络时代，粉丝分两种：一种是能吃的粉丝，可以在超市里出售，买回家可以炖火锅；另一种是指Fans——即支持者。

小姐所说的粉丝是指后一种。

刘佩佩说：“我跟你谈应聘，你跟我谈山歌，你还说你不是跟我开玩笑？”

小姐拿起办公桌上的笔记本，递到刘佩佩面前，答非所问地说：“我真不跟你开玩笑，我很喜欢你唱山歌，你就是我眼里的大明星，你能为我签名吗？”

笔记本递了过来。

刘佩佩接过笔记本，再把它放在桌子上：“你是负责招聘，还是负责请人为自己签名？算了，我不想跟你玩，我要走。”

小姐说：“你别走，我告诉你招聘售楼小姐的条件，求职者年龄在18岁以上，81岁以下，幼儿园和小学以上学历，擅长与陌生人沟通，性格随和，打不还手，骂不还口，男女皆可。”

刘佩佩说：“我基本适合这一工作要求的条件，可是打不还手，骂不还口，听起来很恐怖，这一点我还要考虑考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