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片酡红爬上萌妹子的脸庞,像一朵桃花绽开。
萌妹子被酒烧得脸火辣辣地痛,她豪放而不豪迈地说:“老娘今天做一回男人,跟你喝得一醉方休,不醉不归。”
姚命说:“好,酒是粮食精,越喝越年轻,做人不喝酒。枉在世上走。来,再干杯。”
刘佩佩没有动手,却听砰地一声,姚命和萌妹子又碰了第二杯,天,老天,这一杯白酒差不多二两,两人竟然一口干。
萌妹子放下酒杯,将一只鱼头塞进嘴里吞下,连称:“好酒,老娘恨不得一口气喝下一坛酒,有酒坛没有?”
趁萌妹子没看见,姚命赶紧吃了四根菠菜,三片豆腐,两只鸡爪,一只鱼头,显出很高兴的样子,说:“好,痛快,你真够爷们。”
萌妹子笑了:“咱爷们喝了酒,可以上景阳冈打武松。”
武松喝了十八碗酒,在景阳冈上打虎,她喝了十八碗酒,可以到景阳冈上打死武松。
刘佩佩用筷子敲打萌妹子的头:“你别喝酒了,还是喝茶吧,现在喝得糊里糊涂,一会儿叫自己老娘,一会儿叫自己爷们,还说什么能打武松,全乱套了。”
说完,她用筷子夹了一根很长的菠菜,塞进萌妹子的嘴里,说:“少喝酒,多吃菜。”
萌妹子说:“唉,你还好意思提,桌上哪有什么菜?这鱼头鸡爪全没肉,我们吃的是骨头,像狗一样。”
只有狗才会啃骨头,凡是人都喜欢吃肉,姚命舍不得请萌妹子等人吃大鱼大肉,萌妹子一不高兴,只好借酒浇愁愁更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