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佩佩一声不响,将衣服脱掉,同时也将脱下的衣服挂在铁丝上。
“继续脱!”老板娘又催了。
“脱好了。”刘佩佩白了她一眼。
老板娘用手拉了拉了刘佩佩的胸罩:“穿着这怪东东怎么洗?”
刘佩佩推开了她的手,又白了她一眼。“我想怎么洗就怎么洗,我现在到外面去拿水桶。”
说完,她出门去拿了两只空水桶进来。
老板娘又推开一扇门,带着刘佩佩一节一节地走进去,说:“你就在这里洗吧。”
在这里面,刘佩佩看到了一口深井,许多女人在井旁打水,刘佩佩提着两只空水桶,望着她们。
这些非洲女人看见刘佩佩进来,感觉有些奇怪,都停住了,面露微笑。
一个女人走上来,替刘佩佩打了一桶水,说:“东方女人,你不知道怎么洗澡?OK,OK……我教你。”
说着,她将一大桶水从刘佩佩头上一倒,哗啦,倒得刘佩佩从头到脚,满身是水,她赶紧用手擦了一下脸,可是另一桶水又哗啦淋下来,刘佩佩呛了一口水,不敢领教了,但口中仍说着:“谢谢!谢谢!”
那女人盯着刘佩佩:“是不是有点冷?”
刘佩佩点点头:“很冷!”
那些非洲女人说:“很冷?你就到里面去洗。”
她又将下一扇门拉开,把刘佩佩送到再里面一间去。
刘佩佩一进这间屋里,一阵热浪迎面扑上来,四周雾气茫茫,看不见任何东西,等了几秒钟,勉强看见四周的墙,她伸直手臂摸索着,走了两步,好似踏着一条条人腿,她低头去看,才发觉地上坐着成排的女人,在墙对面的一个大水槽内正滚沸着冒泡泡的热水,散发着雾气。
这批女人身旁都放了一两个水桶,里面有冷水。房间内温度很高,地面被蒸得发烫,刘佩佩的脚被烫得不停地走动。
墙角的一个裸女挪出了地方给刘佩佩。“你坐这边,我站着好了。”
刘佩佩看见所有的非洲女人都用薄薄的锋利的石片沾着水,在狠狠地刮着她们的身体,每刮一下,身上就出现一条浆汁似的黑垢,她们不用肥皂,要先刮得全身的污垢都松动了,才用水冲刷,这情景酷似屠夫给宰杀后的猪刮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