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芳在一旁看见丈夫看报纸看得入神,抢过报纸,看了看,脸上变色了,吃惊地说:“江海国际大酒店是傅仁的,是你女婿的,一定是他在背后放暗箭。”
刘姗姗在她的闺房里听到母亲的话,从闺房里跑出来,说:“这事怪谁?都怪我姐姐。我还把她当姐姐,她从没有把我当妹妹,也没有把爸爸当成爸爸,更是把我妈当成后娘,一直怀恨在心。现在她果然向我们放暗箭了,好狠毒的女人。”
方芳把报纸交给刘兴邦,用一只手拍打着报纸的版面,说:“你的好女儿一声不吭地嫁给了姓傅的,过不了几天,她的照片也会上报纸,到时候,她出尽风头,会害得我们连房子都没得住。”
刘兴邦又捧着报纸看,手有些颤抖了,他希望从报纸上读到更多傅豪集团的消息,对傅仁这个没有拜见自己的女婿又害怕,又得意,又得意,又害怕。
矛盾在内心里纠缠。
方芳提醒刘兴邦,说:“你女儿没把我们一家人放在眼里,还想方设法报复我们,你得想办法对付她。”
刘姗姗也附和母亲的话:“爸爸,姐姐如今嫁给了有钱人,一夜暴富,有钱使人变坏,她会对我们越来越狠,你得想办法训服她。”
刘兴邦突然大吼一声:“好了,吵死了,你们都给我滚回房,让我静一静。”
方芳和刘姗姗无奈地退下,回到各自的房间里。
刘兴邦终于合上了看了两遍的报纸,他毕竟在官场纵横多年,城府不可谓不深,早已从对刘佩佩和傅仁的愤怒中冷静下来。
他早就知道,傅豪集团的创始人是傅锦春,傅锦春是老董事长,其经商才能非同一般。
但是,傅锦春毕竟老了,便把他的侄子傅仁推到新任CEO的位置上,有一点很奇怪,他还有一个儿子傅义,他不让儿子傅义来继任新总裁,却让侄子独挑大梁!不知这是为什么?
傅仁当上傅豪集团的新任总裁,将集团发展得越来越好,集团的资金达到几千亿。
在这样的财神面前,作为纪委书记的他又算得什么?差不多可归于渺小一类。除非自己在这次省里领导班子竞选中,能当选了为省长。